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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色的那种，但也中规中矩，在翰林院中有着一些成绩，旁人看着三阿哥勤恳踏实的样子也知道。
将来，哪怕三阿哥不是个栋梁之才，但起码守成还是可以的。
大家伙儿也看在这些情况之下，对荣妃也是客客气气，这几年佟贵妃逐渐掌权，荣妃在宫中话语权大不如前，但因荣妃德行出众。
佟贵妃对荣妃也是礼遇有加的。
自然，旁人对荣妃还是和从前一样客客气气，如此一个有脸面的妃子，这般客气甚至是谦逊地对顾清欢说话，自然是让顾清欢意外的。
“荣妃娘娘客气了。三福晋她脾性如此，哪怕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我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会放在心上的。”
顾清欢还是决定给荣妃一个面子。
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倒也没什么。
荣妃闻言更显得感激，但也拿出款儿来，晓得不能每回都这样卖自己的面子呀，做错事的人，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荣妃说着，就看向了她身侧的董鄂氏，厉声道：“给雍亲王福晋道个歉吧。我都已经道过了，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荣妃是难得的严厉。
她先前那些道歉的话，落在董鄂氏的耳朵里头，董鄂氏都已经觉得难堪极了，一点面子都没有。
现在，她竟然还被荣妃要求着，要在这么多的宫女、丫鬟婆子面前给顾清欢道歉？
这让一向高傲的董鄂氏如何受得了？
董鄂氏心里不甘心，可她想起那回跪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头，没有饭吃没有水喝，还得罚跪抄书的日子，心底里就浮现出了一丝恐惧来。
她怕了。
董鄂氏咬了咬唇，只能忍住不甘心，看向顾清欢，几乎是从牙缝里头咬出来的这几个字，道：“对不住。”
唉，还真的道歉了呀。
顾清欢眯了眯眼睛，也不想给荣妃难堪，只道：“三福晋这句道歉我收下了，只盼着你以后能记住。”
“身在宫里，还是谨言慎行得好。不然到头来，倒霉的只能是自己，不是吗？”
董鄂氏不说话。
她还咬着唇呢，不甘心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话听进去。
不过，董鄂氏听没听进去都不要紧了，荣妃已经命人，带董鄂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