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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丞相府的，是一股势力。
但现在堂下的更夫却说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这实在有些荒谬。
季玄溟俊脸微微发黑，看着更夫的眼神明显有些不悦，“纵观整件事，连朝廷都无法轻易做到，更何况一个女子。”
苏月瑶有些不舒服了，翻了个白眼。
女子怎么了，女子就不能做到常人难以做到的事吗？
可惜你们偏偏就错了，这件事就是她这个女子做的。
“李老汉，你可知欺骗朝廷命官和冒领赏银，是要付出代价的，轻则杖责，重则杀头！”季玄溟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更夫身体都快贴地上了，整个人瑟瑟发抖的，“回……回大人，小人知道，但小人绝无半点虚言，因为小人都看见了。”
“哦？”季玄溟神情一肃，“你仔细说说。”
更夫应了一声，徐徐道来，“那天晚上，那姑娘询问小人丞相府怎么走，说要去投奔亲戚，小人劝她天色已晚，先去小人家里住上一宿天亮再去，但那姑娘不肯，说自己有法子进去，然后就走了，小人当时心想那丞相府是什么地方，她一个姑娘家再也法子，又岂能真的说进就进，万一被赶出来，这三更半夜的她一个姑娘家在外多危险啊，于是小人便跟了过去，没想到小人竟看见……”
说到此处，更夫抖得更厉害，老脸都白了，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季玄溟见状，拧眉催促了一句，“看见了什么，还不快说！”
更夫缓过神来，把头埋下，哆嗦的回道：“看见那姑娘会法术，那姑娘一挥手，就有一道红光飞出去，然后丞相府就不见了，之后小人又看见那姑娘把手里的火把也丢了进去，当时小人吓得不敢出声，连忙屁滚尿流的跑了，要不然小人早就没命了，大人，那姑娘是妖怪啊。”
一时间，整个衙门都炸开了锅，百姓们被吓得不轻。
“老天爷，还真有妖怪，这下子可真是开了眼了。”
“可不是，听那李老汉儿说，那妖怪一挥手，丞相府就不见了，看来妖怪道行还不浅呐，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变的。”
听着百姓们的议论，苏月瑶撇了撇嘴。
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看见会法术的人，都会下意识的认为她们是妖怪，而不是仙女呢？
季玄溟这会儿也在沉思中。
他看的出来，这更夫确实没有撒谎，灭掉丞相府的，的确不是一股势力，而是一个人，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