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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踏出自己的第一步时，遇到这样一个指路明灯。
褚月沉思了一会，思绪翻飞间，也感到身前的韩主编的精神又有些低落了。
她正想着自己是说什么安慰他，还是像那个老先生一样，默默陪伴，就听到韩主编问她，打算接下来去哪投稿？
去哪投稿？
唉，她也不知道，这她还得回去再翻翻报纸才行。
韩主编见褚月苦恼的样子，也知道她没想好，但他有一个想法，于是问褚月道：
“既然你也没想好，那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听？”
“嗯嗯，韩主编，你说，我确实对那些报社不太了解。”褚月期待的说。
“我建议你去投《申报》，我认为你这篇小说的水平，足以在申报上发表了。
虽然说文笔还有些稚嫩，不过冲着你对白话的熟练运用，他们应该不会拒稿的。
而且我与《申报》编辑是朋友，也可以帮你举荐一下，以免遇到不识货的人，被耽误了。”
《申报》！
褚月听到韩主编说自己的小说已经能在《申报》上发表了，不免有些沾沾自喜起来。
她暗自窃喜了一会后，才想明白韩主编这句话的隐藏意思。
这是在告诉她，你写的虽然还有些稚嫩，没到申报的水平，但是我在申报有人，能给你举荐进去。
就是说，韩主编打算用自己的人脉及人情帮她一把。
她如果不要脸一些，说不定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可惜，她还没有那么不要脸。
她也没做什么，仅仅是帮韩主编整理了一下房间，实在受不起他这番好意。
“韩主编，感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是知道自己的水准的，我现在的水平，还是够不上《申报》刊登文章的标准的。”
韩主编听了褚月自谦的话，正要反对，就听到褚月话锋一转，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他：
“韩主编，不知报社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人打砸了的，又是什么人做的？”
褚月一进编辑部，就看到房间被打砸到这个程度，心里其实是一直默认《民报》要倒闭了这个事实的。
所以两次听韩主编说《民报》不能刊登她的小说，也不觉得奇怪。
但她刚才突然想到，她似乎一直没有问韩主编，报社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犯了什么忌讳？
韩主编真心待她，她也得回报这份真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