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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小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才一听到声音就下来了。
两人手拉手走下楼梯，一起吃夜宵，一起聊今天发生的事情。
秦小小有很多想和穆子珍分享的事情，但是最后想想有些事情还是不太合适，便避而不谈，主动询问穆子珍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穆子珍看出来了些什么，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不勉强她，转而说起自己这边发生的事情来。
“今年过年我不能陪着你了。”
“没关系的，我们还可以像现在这样过年啊，你多陪陪你的家人。”
“嗯，我会多陪陪他们，也会去看望你的家人。”
“那再好不过。”
穆子珍想了想，挑了几件事开始说。
“这些年主要都是在准备年货，临近年关了，大家都挺开心的。”
穆子珍讲了讲他家里准备年货的时候的一点琐碎事，再琐碎的事情，经他的口说出来，听在秦小小耳中都是有趣的。
秦小小确实觉得有趣，以前就很喜欢听，不管他说什么。
但是这次，总觉得有些微妙的不对。
还不待她想明白，穆子珍那边又说起他朋友的事情了。
“我在农场的时候有两个处的不错的朋友，他们不久前来青城办事，来找过我，他们也参加了高考。”
秦小小被这话吸引了注意力，“他们考得怎么样？”
穆子珍摇摇头，“他们考得都不太好，一个二百四五十分，一个二百分刚出头。”
秦小小脸上多少有些遗憾。
穆子珍继续说道，“不过他们是京市本地人，报的也是京市本地的学校，不管高考结果如何，我们以后也还有聚在一起的机会。”
“那挺好的。我在这边新交的几个朋友，有没参加高考的，有参加了高考考砸了的，有考得还不错的报的老家的大学，以后怕是很难聚在一起，只能偶尔通通信了。”
穆子珍握住了秦小小的手，安慰她，“没关系，能通信就是好的，只要感情好，就好。”
秦小小点点头，认可穆子珍的想法。
穆子珍接着说道，“而且，你这么好，到哪里都会有朋友的。”
秦小小知道确实是这样，她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朋友的，但是那不代表现在的朋友不重要。
眼见秦小小还是没有走出这份伤感，穆子珍想了别的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还记得，你在青城的朋友吗？”
青城的朋友？
秦小小一愣，原主在青城住了十八年，当然是有朋友的。
她从记忆深处找到了关于朋友的那么一丝丝记忆。
“你是说，苏小琴？”
“是。苏小琴。”
“她怎么了？”
“她再婚了。”
这是一句信息含量巨大的话。
首先，苏小琴结婚了，其次，苏小琴离婚了，再次，苏小琴再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