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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宋锦添一直哭。
陈欲不解地看着他哭了一整晚,却没有问他哭的原因。他自己开始琢磨事情的缘由,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只新宠物嫌弃他太穷,不愿意跟他住在一起。
既然这只宠物不愿意留下,陈欲便顺了他的意,第二天一早,就借了一辆三轮车,把他运到警察局,交给了警察。
那天的阳光很刺眼,两个人顺着荒凉的马路,跟蜗牛一样缓慢地前行。
路程不算远,很快就到了警局。陈欲跳下车,径直进了警局,随后两名警察就跟着他走出来,合力把宋锦添搬下来了。
陈欲把捡到他的过程交代了一遍,就起身告辞。
宋锦添没吱声。他不敢去拦。
如果上一世的陈欲听了劝,早早把他丢进警察局,或许就没有那么痛苦了。宋锦添呼出一口气,也不再装傻子了,转头就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回到了宋家。
时间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晃了一年。
这一年里,陈欲新捡了两只野猫,养得膘肥体壮,每天都跟爱舔脸打架,一点也不和谐。
陈欲总是教训它们俩,说做猫要听话,要团结,效果甚微。
学业修到大三,期间和室友发生了一点小矛盾,陈欲向学校反映以后得到了及时的处理,换了新寝室,过得比较平淡。
在树叶都落下的季节里,他被通知出国留学,费用由谢氏集团全权承担。
陈欲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家当,出国对他来说没有负担。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养的那堆猫猫狗狗没人管,又因为残疾,找不到收养人。
他抱着猫,脸上的表情好茫然。
在网上发布了领养信息,一直没有人回复。日子一天天逼近,陈欲找不到下家,就开始盘算着把动物都送到宠物店里去,花大价钱让对方帮忙照顾。
结果当天,有人找上他,收养了所有宠物。原来那人是宠物收容所的主任,在网上看到了他发布的求助信息,就找上门来了。
陈欲去收容所看过,环境很好,比跟着他要幸福点。
转身走的时候,爱舔脸扒着铁笼子,喵喵地叫。
陈欲想走,那叫声就越来越凄厉,跟胶水一样黏住了他的脚,让他只能回头,看着那只陪了他三年的猫。
蹲下身,陈欲把手指从笼子缝隙里伸进去,勾勾猫的下巴,低声说:“不是不要你了,是我要离开一趟。我会尽快回来的。”
爱舔脸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葡萄般的眼眸很湿润,小舌头温顺地舔着他的手指尖。
“爱舔脸,”陈欲垂眼说,“谢谢你。”
“喵。”
“嗯。”
“喵。”
“我知道。”
他起身离开时,爱舔脸也别过了身子,一人一猫,谁也不看谁。
再去退房,收拾行李,忙忙碌碌一个周,陈欲关上了那间小房子的大门,亲手上了锁。他缓缓走到院子后,那里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槐树,不知走过了多少岁月,才生得出那样粗壮的树干。
风起,风落。
鬼使神差地,回头一看,百米处站着一人,看不清眉目,却能感受到炽热的视线。
那人黑衣黑裤,把头上的鸭舌帽往下压得更凶,挡住了半张脸,低头匆匆离去。
一直到上了飞机,地上的景色都变成了蚂蚁一样小的黑团,飞机高度持续升高,划破气流,越升越高,穿破云层。
陈欲靠着窗,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云。
这样的日子,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太过自然,太过安静,以至于他总觉得不太真实。像是踩在了云端,好像下一步总要跌下去。
出国后,陈欲莫名其妙地跟国内断了联系。他不爱用电子设备,不是八卦的人,独来独往惯了,在国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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