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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溯眼睛一弯,“小孩,你能喝酒吗?”
“可以的,”陈欲比划了一下,“虽然只能喝一点点。”
“之前我住院,回来发现你不在了。你也真是,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还好谢佑跟我说你去国外了,这些年怎么样?在国外适应吗?”姜溯没注意到陈欲脸色的不对劲儿,继续问,“现在是打算回国内发展了吗?”
看来谢佑把他被绑走的事情做了掩盖,编造了他出国的假象。
姜溯年过三十,语气还是欢脱的,眼里清澈而纯良。他根本不像一个在娱乐圈打滚多年的人,更像是一只被保护得很好的宠物。
难怪那么单纯。
陈欲受了恩,也不拆穿这个蹩脚的谎言,顺着他的画就说下去,“当时走得急,没来得及联系您。到国外以后,人生地不熟,加上学业繁重,就没有跟您保平安。”
他不太会撒谎,只能强装镇定道:“后来想联系您的时候,发现没有联系方式,想到谢总应该会告诉您,就此作罢了。”
姜溯说:“人没事就好。在国外不习惯吗?感觉你瘦了很多。”
陈欲没出过国,什么也不懂,依然是顺着话说:“不太习惯。饮食习惯不同,挺折腾的。”
“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觉得你以后一定会有所作为。”姜溯不知怎么的,心情很低落的样子,“我们国家的技术虽然已经很棒了,但还是比落后一点。你要加油,把外国佬全部干倒,带领咱们国家走在科技前沿。”
不能了。
他做不到。
陈欲莫名其妙的眼眶有点红,鼻头有些酸,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他轻轻点头,说:“好啊。”
两个人天南海北地说了很多,但陈欲从头到尾都没喝酒,因为他知道,喝酒的人,总得有一个是清醒的。
姜溯心里有事,肯定是要醉的。
他要负责把人照顾好。
快到十点钟的时候,姜溯一头栽到桌子上,已经神志不清了。
他开始胡乱地叫谢佑的名字,喊了几声又骂脏话,最后又毫无形象地哭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抛弃了呢。
“妈的……一去就是三年……还要不要我活了……那么危险,为什么一定要去……”
陈欲想起谢佑冷漠的眼睛,低声道:“他有自己的苦衷吧。”
姜溯呵呵一笑,“再大的苦衷,也不能抛下我三年。他不肯说,执意要走,让我怎么办?”
三年?
这种家务事,陈欲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插手,尴尬地埋下头,装作吃饭的样子。
姜溯强撑着坐直,双眼无神,“我跟他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他总是什么都不跟我说。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就是觉得,他好像把我当外人。他宁愿让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跟着他,也不肯跟我说清楚。如果只是几天,也就算了。他要去三年,还不给我个解释,我他妈怎么冷静?!”
“他……要去哪里?”
姜溯无力地拿手撑着头,“他骗我要去法国,实际上他是去金三角。我偷偷查过了,那边出现了问题,好像跟他扯上了关系,他要去处理这件事。”
不仅如此,他还得知,这次事态很严重,去了不一定能回来。
一想到谢佑要在枪林弹雨中行走,他心肝子都在抽得疼。如果谢佑真的出事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果然,只要是黑暗面的东西,谢佑就会想方设法让姜溯避开,不愿意让姜溯接触这些不见光的行业。
不过这谢佑,资产做得那么大,为什么非要去走这趟浑水?
姜溯说着说着,冷笑道:“我真是眼瞎才瞧上他。越说越气,回去就跟他提离婚。”
陈欲:“……别。”
“什么都不说……”姜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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