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陈欲冷冰冰地望向宋锦添,像个机器人一般,不带丝毫感情:“你今年已经二十岁了,不要总是做这些幼稚的事情。”
“幼稚啊?”宋锦添嘻嘻一笑,“我就是幼稚啊,所以欲欲,你要听话,乖乖留下来,我就不动手了。”
他年纪小,眼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光彩,微微弯眸,笑意盎然道:“你不听话,我一生气,就不能保证他活着了。而且,我很讨厌他哦,他会死的很惨。”
两年不见,宋锦添变得很陌生。
起码他以前不会这样笑里藏刀,看似温柔,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在往人心口插刀子。
陈欲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也摸不准他现在是什么想法,只能憋着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按照之前的情况来说,宋锦添恨他入骨,把他留在身边,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折辱。
陈欲幽幽地叹息一声,“你若是折辱于我,实在是多此一举。我已经身败名裂,是生是死都过不顺畅,何苦把我留在身边,自添无趣?”
宋锦添说:“无趣?你留下来,乐趣可就多了。”
“你还想要什么呢?”陈欲沉默片刻,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平直的锁骨,“你想睡我吗?”
宋锦添颇为玩味地把视线垂下来,落到他锁骨上,“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
什么时候?
自然是在会所里生不如死的那段时间。
但陈欲只是平静地说:“我本来就***。这破败身子,你想要就给你。睡完以后,放我走。”
宋锦添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你的意思是,你这几年,就是干这种勾当的啊?”
他嘴角上扬,眼底弥漫着不明的情绪,咬字很轻:“为了活命,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原本以为不会再因为别人的话伤心了,可宋锦添这样说,陈欲心脏还是刺疼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要哭不哭地说:“对啊,我就是这种人啊。你要不要?”
“你还真去卖!”宋锦添长久地凝视他,手背上青筋一条一条暴起,死死捏住陈欲的脸,似乎想从他那张寡淡的脸上找出半点撒谎的痕迹。
陈欲心如死灰,缓缓道:“你要不要?不要就放了我。”
宋锦添猛地松开手,像是触碰到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特别厌恶地说:“你卖给多少人了?”
“多少人?”陈欲呵呵一笑,“会场那么多人,人来人往,记不清了。”
在宋锦添的记忆里,陈欲就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所以当初陈欲翻了宋锦添的电脑以后,他就变得心虚,不敢正眼瞧宋锦添一眼。
如今,他每一个字都说的那么清晰,话里话外都是嘲讽,宋锦添一时半会儿竟然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
他低头看陈欲。
然后他说:“既然这样,等我玩腻了,你再走吧。”
说罢,宋锦添把他推入了房间,欺身压了上来。夜色中,只听见陈欲低低的一声叹息,像是从遥远的洪荒而来,带着太多无奈,最终化为一片死寂。
那天晚上,宋锦添并没有一直折磨陈欲。一是因为陈欲没感觉,一直都在默默忍受痛苦。二是因为宋锦添摸到他的肋骨,一条条凸起,活像是一具骷髅。
因为关了灯,宋锦添也没看清楚他到底有多瘦,凭借手上的触感,把他从头到尾摸了个遍,只摸到了骨头。
这是一种病态的瘦。
陈欲很快就睡着了。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是紧皱的。
宋锦添走到阳台,开始抽烟。
莫名其妙的,他想起来以前陈欲窝在他怀里睡觉的样子,特别乖,像只圆鼓鼓的仓鼠。陈欲虽然不爱笑,但平日里也不会皱眉。他脸上的表情永远是云淡风轻的,一双明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人。
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