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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发了一场高烧,等他清醒以后,他就失去了所有感情。
他再也不畏惧那些奇怪的仪器,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看见实验场里悲鸣嘶吼的实验体,也可以做到面无表情了,不会被吓哭了。
同时,他患上了心脏病,开始长期服用药物稳定病情。
他眼中的世界开始改变,树叶下落的轨迹,变成了一连串冰凉的数据。晚风吹过的声音,变成陌生的守恒定律。
父母对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陈欲,你可别死了。
你是我们最伟大的实验品。
千万别死了。
只是因为他是一个成功的实验品,所以他不能死。跟他是父母的孩子没有半点关系。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活成木偶,直到他遇到了星星。干枯的花重新绽放,失活的心脏又一次跳动起来。他遇到了他的春天,又被春天亲手送入了冬天。
早知这样,还不如永远都没有感情。
最起码,他现在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配合着做了几次调查,陈欲身体状态急剧下滑,颇有油尽灯枯的意味。他是这个案件的关键人物,他的舅舅舅妈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带着关键的文件逃到国外,至今下落不明。
案件举步维艰,实验体全部失踪或死亡,只剩下陈欲这一个参与者。
如果他死了,所有线索就断了。
陈欲开始发高烧,一连四五天都不退烧。他发烧的时候也很乖,一直缩在角落里,动都不动一下。
警方花了大力气试图拯救他,给他喂药,却出现了严重的过敏反应。
最后才发现,原来陈欲吃的所有药都是自制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或许是因为他是实验体的原因,他的身体抗拒大部分药物,只接受固定的某些成分。
特警原本是捉陈欲回来当罪犯的,结果直接捉了个祖宗回来,连夜让人分析陈欲自己带的药物的化学成分,忙活半天,才勉强吊住了他半条命。
陈欲清醒的那一天,阳光很明媚,从监禁室的小窗口透进来,撒在身上,暖暖的。
他伸手去接住一束阳光。
原来已经夏天了。
他又瘦了,血管条条凸起,皮包着骨头,整个人像是摇曳在寒风暴雪中的枯木,只有一口气还卡在喉咙里,随时都要断气。
专家给他量了一次体重,他才只有八十五斤。
已经是一个瘦得可怕的体重了。
在六月初的时候,陈欲彻底没了胃口,严重厌食。他不吃不喝,完全靠输营养液度日,再关下去,他会死在那间小屋子里。
在他觉得快死掉的时候,他跟看守的人说,他要见宋锦添。
这是他这段时间,说过的唯一一句话。
于是宋锦添来了。被国家强硬要求的。
一段时间不见,他的眉眼已然有几分陌生。他年纪还小,长得也快,如果再不见面,陈欲怕自己会把他忘了。
宋锦添神色冷清,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显得他精神气很好,西装革履,气场全开。
一个月前,他还是少年人的青涩模样。
如今,却成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眉宇间,尽是不耐烦。一个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那样的深情款款,也可以变成一场图谋不轨。
陈欲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才肯罢休。陈欲太瘦了,身上的衣服很不合身,脸色惨白,跟宋锦添的精致比起来,越发落魄。
他在看宋锦添,宋锦添也在看他。
许久,宋锦添不自在地撇过头,说:“你想干什么?”
陈欲叹了口气:“我又能做什么呢?就算我想杀了你,这旁边也有那么多人,我怎么动手呢?更何况,我也打不过你。”
说着,他站起了身,一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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