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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肯醒过来就好,多少天我也等。”
阿缠醒过来那天,春光明媚。
她伸了个懒腰,感受到身后有人抱着自己,就习惯性地要往那人怀里钻。刚动了一下,那人炙热的呼吸就迫不及待地缠上来,“阿缠?”
应该说她是水凌波。
又或许该说她是阿缠。
自从她冒名顶替水凌波嫁给雁疏以后,她就告诉雁疏,她有个小名叫阿缠。其实那不是小名,她就叫阿缠。
她只是不想雁疏每次唤她的时候,都用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阿缠搂住他脖子,迷糊地去亲他,被人更加热情地回应。亲的快要喘不过气儿,她就不乐意了,一脚给人踹过去,抱怨道,“不知道轻点呀!皮都要给你啃掉!你是小狗成精呀!”
雁疏抓住她脚踝,强制地把她按住,又不管不顾地亲上去。
阿缠刚刚睡醒,被亲懵了,好一阵儿才发现窗外的柳树都吐新芽儿了,两只黄鹂站在柳条上吱吱喳喳,恩爱极了。
她瞬间后背发凉,连要推开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雁疏这件事也忘了。
已经到春天了。
她到底睡了多久?!
难怪把雁疏憋成这幅鬼样子!
阿缠心虚,不敢再踢,有点谄媚地主动回应,刚睡醒就被按着要了几次。完事以后,她被雁疏抱着去洗澡,她闭着眼睛装累,实际上在想,要是雁疏问她是怎么做到一觉睡一个冬天的,她就把脑袋埋进洗澡水里,把自己淹死!
好在雁疏什么也没问,给她洗完澡就抱她出来,擦身,穿衣,神情一如既往地温柔。
阿缠还是心虚,平时吵着闹着要雁疏给她穿鞋袜,自己跟个残废似的没长手。今天自己乖乖穿了袜子,看见雁疏蹲下来给她穿鞋都心虚得很,连连制止,要自己穿。
雁疏疑惑地看她一眼,冷声道,“我还不配给你穿鞋了?”
“……不是。”阿缠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自己来吧。”
雁疏哪里肯听她的,给她穿了鞋,才说,“你可觉得疲倦?”
“不疲倦!不疲倦!”
都睡了一个冬天,哪里敢说疲倦!
阿缠默默地揉着自己的后腰,老泪纵横。
她也没想到这次居然能睡这么久。她刚嫁过来时,害怕被雁疏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该冬眠的时候强撑着不睡,撑不住就喝茶,结果一个冬天都累死蛇了,整条蛇都是傻乎乎的。第二年没忍住睡过去了,但是一直做噩梦,梦见雁疏说她是个怪物,说要请道士来把她捉了,一个激灵就吓醒了,只睡了七天。这次不知怎么的,或许是雁疏对她太好了,她完全没有警觉,在他怀抱里就安稳的进入了冬眠。
鬼知道一觉醒来就春天了!
这该怎么解释?
阿缠那个脑瓜子从来都只想着吃喝玩乐,一下子给她抛这么大个难题,把她急得团团转,越想越委屈,想的脑袋疼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要不是为了雁疏,她才不用违背天性呢!
睡个觉还要提心吊胆的,哪有这么惨的蛇!
她眼圈一红,整个人就委屈的要哭,毫无章法地往雁疏脸上打,一边打一边叫,“都是你!都是你!你最讨厌!要不你我才不会这样!”
雁疏也不躲,挨了好几下打,才沉着声音说:“打我可以,打多了不行。你手会疼。”
说着,他按住阿缠的肩膀,又把下巴搁在她脑袋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夫君在呢,给你揉揉?”
说着,就伸手给她揉着后腰。
阿缠这才明白,原来他以为自己是在骂他刚刚的禽兽行为。
可她是在骂冬眠这件事啊。
两个人牛头不对马嘴,阿缠也只能翘着嘴,娇气地要他给自己揉,假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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