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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愿意把她的雁疏还回来。
闭上眼前,阿缠恍惚地想,如果真的有来世,就做一条小蛇就够了。
不求化人,不求仙缘,也不求……雁疏。
2
“”百年前。
村口卖烧饼的雁疏要成亲了。
娶的媳妇儿名水字凌波,乃是水庄最小的女儿,传闻有沉鱼落雁之资,闭月羞花之貌,生下来嘴里就含着金汤勺,享尽万千宠爱,性情矜傲,提亲的人都快把水庄门槛踏破了,她也没一个看得上眼。
而那雁疏是什么身份?
一个瞎眼老母卧病在床,一间漏雨的破竹屋和几只鸡便是全部家产。非要挑点好的,那便是这雁疏长得够俊俏,来买烧饼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冲他脸来的,但是肯嫁给他的女孩子却没有。
毕竟脸好看是一回事,能不能有金银细软又是一回事。
可邪门的事情就出现了,这水凌波跟这雁疏素不相识,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突然就决定成亲了。
据说是那水姑娘,跟父母大吵大闹,此生除了雁疏,谁也不嫁。她父母哪乐意啊?谁能容忍自己的闺女嫁给一个一穷二白的颓废男青年?这水凌波也是性子烈,父母不乐意,她就作天作地要寻死,今天跳井明天上吊,把她父母吓得够呛,只能咬牙把她嫁出去了。
嫁出去的同时,水家丢够了脸,一怒之下,也没给她什么嫁妆,想着等她吃够了苦日子,自己就知道回家了。
雁疏娶她过门那天,没有足够的排面。他甚至给不了水凌波一身好看的婚袍,两个人牵着手,拜了山川便算婚约。
在旁人看来是一场闹剧的婚约,他们却这样清贫地走过了三年。
水凌波不仅没有因为没钱就乖乖滚回家,她还是过得很好,雁疏宠她,即使没钱也不舍得让她吃苦。
而水凌波此时跟着雁疏去赶集,她喜欢红色衣裙,眼看要到年关,家里依然穷得揭不开锅,也只能看着那些好看的衣服咂咂嘴不做声。
雁疏见状,沉默片刻,伸手拉住她的手。
他生的好看,只是最普通的青衫白布穿他身上也如谪仙。如鸦羽般的眼睫毛微微颤抖,本是略微凌厉的眉眼,在面对她时却总是显得柔和。
水凌波回扣住他的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笑眯眯的,也看不出有沮丧不满的意思。
她陪着雁疏卖了一天的烧饼,把那少的可怜的几文钱数了又数,最后说,“趁着布庄没打烊,买一匹新布,给娘亲制一身新衣。剩下的存起来,日后你上京还要呢。”
雁疏去看她。
明明是那么娇生惯养的女孩,嫁给他以后,怎么就变得那么懂事?
他握着水凌波的手,说,“多买一匹吧。你也该添新衣服了。”
水凌波坚决的摇头,“才不要呢。你没有我就要没有,你有我就有,我才不要一个人享福呢。”
“你这什么话?”雁疏失笑,却也更紧的握住她手,两个人慢慢往家里走去。
到了家,雁疏去备膳食,而水凌波就跟在他身后,像是小尾巴一样叫起来,“雁疏!我走了一天!脚疼!给我揉!”
雁疏头也没回,依然在洗菜,“娇气。”
“我腰也疼!”水凌波又大声叫起来,“你昨天晚上太过分了!”
雁疏耳尖刷的一下就红了,他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水凌波,这人脸不红,心不跳,哪有半点害臊的意思?
“那等会儿给你揉好不好?”雁疏服软。
“不行!就要现在!”水凌波抢过他手里的菜,一把扔回水里,霸道地扑进他怀里,使劲儿蹭了蹭,还颇有点不满的意思,委屈巴巴道:“谁定的规矩,凭什么在大街上就不准我们小夫妻恩爱了!想让你亲一亲我都必须回家,烦死了!”
雁疏哭笑不得,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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