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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乎见骨的伤口,纵使缝了线,也是丑陋的盘踞在血肉上,看得人触目惊心。陈欲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那伤痕。
这的确是星星受的伤。
可是,眼前这个笑意浅薄的男人,真的是星星吗?
陈欲收回手,还是狠下心,把宋锦添赶出了家门。宋锦添就蹲在他家门口,一边蹲着一边凄凄惨惨地扯着他那破烂嗓子唱:“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呀没了娘呀……”
他唱的倒是高兴了,陈欲也被他烦死了,冷着脸打开门,把他放进来。
宋锦添双眼放光,门一开,立刻不唱了,麻溜儿地爬起来,一把抱住陈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又怕被他打,缩着脑袋躲到角落里去了。
没一会儿到饭点了,他又敲着铁盆子要饭,跟猫狗的叫声混在一起,吵得不可开交。
宋锦添把他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隐隐约约勾勒着肌肉线条。他搂着爱舔脸一顿乱蹭,显然是已经打入了宠物内部。
晚些时候,陈欲还是得去一趟学校。
公交车始终不来,他没有选择,还是坐了宋锦添的车,冷着脸抵达目的地。
宋锦添把他送到校门口,笑着说:“那我就不进去啦,我在外面等你。忙完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而陈欲没有回答他,把课题研究完以后,从学校后门绕道跑了。
他先是去了一趟公交车站,查询了今天的班次。结果服务人员告诉他,今天从他家附近到城里的公交车,全部都被包了。
果然。
陈欲道了谢,知道公交车是搭不上了,宋锦添就是看准了他舍不得花钱打车,才敢这么肆意妄为的。
可惜,他今天还真就舍得了。
陈欲打了车回家,顺带把大门锁死,发誓不能让那个诡计多端的宋锦添进家门了。
而宋锦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校门口等到天黑,也没等到陈欲出来。直到手底下的人传来消息,说陈欲家的灯是亮的,他才知道,那小子早就跑了。
宋锦添坐在驾驶座,缓慢地点燃一根烟。
烟雾衬得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更加朦胧,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一根烟燃尽,他猛地一踩油门,跑车利箭般冲出去!
也只有陈欲敢这样吊着他玩。
到了陈欲家,宋锦添烦躁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又沉静了许多,刚想敲门,发现门上面贴着一张纸条。
上面用娟秀端正的正楷字写到:“宋锦添与推销员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