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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了。
他拆的是一间废弃的土屋的门,以为没有人要了,谁知道门刚刚卸下来,那个女人就跑过来,劈头盖脸地骂他有病,要他赔钱。
老婆肯定会骂他的。
陈星已经做好了被老婆批评的准备,不管老婆骂他什么,他都认。但陈欲什么也没问,蹲下身子,看着那扇木门,说:“还差支架,再去垃圾场找找吧。”
陈星垂头丧气的,慢慢抱住陈欲的后腰,“老婆,对不起。”
“没事,”陈欲还是这样说,“以后别再去拆门就好了。”
晚些时候,陈欲借来了锯子,自己设计了图纸,然后试图把门分割开。他本身就瘦,手臂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了,拿着那硕大的锯子,越看越诡异。
陈星一把抢过来,“老婆,我来!我来!”
他力气大,锯门也不费劲儿,没两下就帮助陈欲把门分割好,再打磨一遍,组装在一起,刷了油漆,就成了崭新的桌子。..
忙完这一切,陈星把桌子搬到通风口,让它自然风干。
洗完澡,他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把赖在床上不走的爱舔脸一下子丢到旁边去,换成了自己,随后搂住了陈欲的细腰。
左揉揉,右贴贴,动作莫名变了味。
可惜陈欲不怕痒,根本没感觉,瞟他一眼,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