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始,有名万物之母。”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万物的本质是无名的,但是通过给它们命名,我们可以把它们区分开来。”
.....
春去秋来,周阳国的战乱并没有因为季节的更替而得到缓和。
半年之间,西,东两周,刀尖相争从未间歇。
稻田里的稻草被金黄的麦子覆盖着,微风吹过,让麦穗轻轻摇曳,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田野中,有一位少年正握着镰刀,卖力的收拢着小麦,哪怕请辞一日,也不过割去这田地间寥寥一处麦子。
在田野边,有一位老太正大口喘着粗气,将肩上的麦子放下后,她本想起身回到田野帮助自家孙子,可年事已高的她,在弯腰的那一刻,直接摔在了地上。
“奶奶!”
张三听见低吟声,连忙凑上前来,当其看见奶奶此时正躺在地上时,连忙靠近。
万幸的时,奶奶并未受伤,只不过有些脱力。
“孩子,奶奶老了,干不动了!”
陈老太一边锤着腰,一边无力的说着,眼神似乎因为某种内疚,不敢长时间停留在孙儿的身上。
而小张三则低着脑袋,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转头看去,在田野的另一边,隔壁的李伯也在地里干活,旁边有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童帮忙。
“三儿,别怪奶奶心狠,这学咱不上了好不好?”
“也怪您爹没用,死的那么早,不然现在您肯定能快快乐乐的读书,未来能当个天大的官。”
陈老太的话说的并不直接,甚至于有些过于婉转。
对着这个孙子,她总觉得亏欠很多,哪怕早在初春时,为了孩子的愿望,她愿意一个人来着田里干活,那段时间腰就没有直起来过。
若是放在年轻一些时候,她定会顺了孩子的意,毕竟那时候力气还有,无非就是苦点累点。
可如今,她已经八十余岁,有心无力了。
若耽误了这个麦子收割的季节,等到明年开春,那便只能喝上西北分了。
只有一人也就罢了,可眼前的孙子还小,爹娘早死,若自己死了那便是孤身一人,该如何存活在这混乱的世间啊。
“奶奶,三儿明白了。”
张三的一声低吟,让陈老太猛然抬眼,那双老谋中闪烁着泪光,其中有惊喜,但也夹杂着愧疚。
“三儿,这样,您去和先生说,就说咱们暂时休学一段时间,等到麦子收好了,种子再种下了,咱们再回去上课。”
“这样可好?”
看着孙儿的低沉样,陈老太心中也是一揪。
而张三只是摇了摇头,对着奶奶挤出了一抹笑容,又回到了麦田之中挥舞着镰刀。
待到夜晚。
陆云此时正坐在书房中,专心批改着孩子们的作业,当看见张三以近乎满分全对时,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开学至今已有大半年的时间了,每日除了上课,陆云倒也轻松。
而且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镇主从未说过什么学生少,要撤资的话,反而平日里极为关照,有事没事就来一趟书院。
每次都是待了不少山珍海味,有时还会带上一些字画。
陆云自是不知,不过既然是镇主送的东西,先来也不会太差,一并收下藏在那间茅草屋内。
大半年的时间,乌镇变化倒也不大,只不过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批陌生面孔来到小镇居住,而且个个都狼狈至极。
陆云倒也没太新奇,毕竟他也知晓,战乱之年,流民恒生,总归都是些可怜人。
平日里看见都会帮助一些,送些吃食,以及一些衣物。
好在这些流民虽身形邋遢,但却是极为礼貌,一口一个先生,叫的陆云倒是心中很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