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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龙三找自己所为何事。
第二天如同往常一般,去了工厂上班。
其实第二天秦淮如拿着谅解书去了派出所,就得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她的儿子棒梗因为在拘留所和人打架,一只耳朵被其他人咬掉了。
等送去医院已经过了救治时间,也就是说,棒梗一只耳朵保不住了,从今往后他就是只有一只耳朵了。
得知这个噩耗,秦淮如险些晕倒,然后就是嚎啕大哭。
得知秦淮如拿来了谅解书,派出所给办理了出拘留所的证明,毕竟教育批评最多也就一周时间,而这个时间棒梗怕是只能在医院度过了。
是不是法外就医已经不重要了,索性也就当场释放了。
毕竟人也不在派出所了,秦淮如又急急忙忙赶往医院看望棒梗。
再说张为民这边,由于他是新人,也并没有什么大单子交给他去完成,帮助别人打打下手,搬搬东西,一中午时间就如此过去了。
到了下午,张为民主动请缨去乡下收购鸡蛋,这东西永远都不够,也不会嫌多,借着任务,他可以下午不来上班,明天把任务交了就算齐活。
在厂里吃了午饭,张为民就出了厂子,骑着车子去了城外。
龙三在哪里,他已经问清楚了,所以认识路,并不需要其他人带路。
不多时,来到一个城外的胡同口,这里有几个闲散人员蹲在地上四处张望。
抬头一看来人是老熟人,张为民,那人使了一个眼色,另一个人进了胡同。
“原来是民哥,我们还以为民哥翅膀硬了,不再理会我们这些混子了呢。”
来人叫朱大头,是文三手底下的马仔,三十来岁,别看他年纪比张为民大,可张为民是龙三的徒弟,天生就跟他不是同一个档次,毕竟宰相门前三品官,蜜里调油时文三都不得不给张为民几分面子。
“龙爷呢?带我去见他。”
张为民把自行车顺手交给走过来的一个小弟,根本懒得搭理刚刚说话的朱大头。
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张为民就是再得罪龙爷,那也是龙爷的事,清理门户都用不着他动手,一句话,他没那个资格。
“三爷在房间里,民哥,请吧。”
说着几个小弟过来搜身,这个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哪怕龙三不知道谁出卖的他,但也肯定会有所怀疑了,不然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
毕竟事发之后张为民就不见人了,而且还传出话,他想单干,这很难不让龙三起疑。
进了门,就见文三守在房门口,腰上还别着家伙式,周围也有几个大汉蹲在地上,看似若无其事,可看样子就是想等他进去后切断后路。
张为民撇撇嘴,这个龙三,还是那么怕死,老了,就是老了,出来混,混到怕死,何必呢?
文三哥,别来无恙啊?
“呵,没你为民活的潇洒,几十天不露面,三爷左请右请不见你人,这些天一定是玩的太嗨了吧?”..
得,这文三的话,和外面的朱大头如出一辙,敢情这朱大头是和这位爷学的阴阳怪气。
“拍了拍文三的肩膀,靠近他耳边,低语道:三哥不必如此挖苦,我敢一个人来,就不会害怕,都是出来混的,又是曾经一个碗里刨食吃的兄弟,何必呢?”
说完张为民不再理会,推门而入。
龙三坐在躺椅上,盖着一条毛毯,旁边点着熏香,摆着一壶茶,而龙三也在假寐。
“三爷,我来了。”
说着到了龙三跟前,文三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盯着张为民,手却有意无意的放在腰间。
张为民毫不在意,甚至都没看他一眼,大大咧咧的找了一张座椅,同样坐在三爷对面,自顾自的给自己满上一杯茶水。
端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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