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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佑，血。”白申的声音打断了明显不太正常的氛围。
杞佑有些茫然地看向白申的方向，眼里没有白申的倒影。
“杞佑，血。”白申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拿着纸巾擦向杞佑沾血的半边脸。
纸巾滑到楚蔺的手，楚蔺看了一眼白申，收回手。
白申帮杞佑仔仔细细擦干净脸颊，期间杞佑乖乖的一动不动，任他擦拭，不过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楚蔺身上，讨好一般地看着。
楚蔺似乎心情很好，他对着专注看着自己的小少年道：“佑佑如果被吓到了，今晚要不要到哥哥家里来。”
杞佑点头，下巴却被白申托住，动作被阻止。
白申有些局促地微笑着道：“杞佑你忘了吗，我们说好今晚上要复盘一下实习内容的，明天吴老师要抽查。”转头又对楚蔺说：“楚院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来医院就是为了实习，实习效果不好会影响学分，严重的可能延毕，今晚恐怕...”
杞佑皱了皱眉，有些小生气地转头看向白申。
白申依旧微笑。
“这样啊，真遗憾，但是你们也不可以学习地太晚了，熬夜伤身体，知道吗佑佑。”楚蔺对着杞佑叮嘱道。
杞佑眼里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小声嗯了一下。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佑佑我们下次见。”楚蔺说着朝杞佑挥了挥手，在少年同样不舍地挥手后，才笑了笑朝电梯方向走去。
杞佑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楚蔺的身影，直到电梯门关上，似乎还没回过神。
“杞、杞佑啊，你这，这是怎么了。”刘豪在完全看不见楚蔺后，有些尴尬，又有些害怕地问。
他倒不是怕杞佑，毕竟是相处了那么久的同伴了，他是有些怵那个楚院长，其实楚蔺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很友好，但是刘豪的直觉告诉他，楚蔺没有表面上那么和善简单，从之前带走杞佑，以及这次当着他们的面和杞佑互动，杞佑的状态都非常不对劲，这种不对劲百分之两百和楚蔺有关。
杞佑就算是要伪装人设，但是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看上去不像是演戏，倒像是被控制了，没有了自我一样。
“因为哥哥很好，我很喜欢。”杞佑看着电梯说。
他的爱意倾吐地那么直白，刘豪一个大老爷们听了都感觉有点吃不消。
白申那只钳着杞佑脸蛋的手没有松开，他将杞佑的脸转向自己，嘴角的笑意更加柔和，然而眼神却是冰冷一片，“杞佑，醒醒。”
刘豪在白申的背后，因此没有看见白申的表情，只听到他声音很轻地在和杞佑说话。
对了！杞佑这状态不正常，他们得赶紧把人叫醒。
杞佑在听到白申的话后，眼中的迷茫慢慢褪去，恢复清明。
那双含水的纯净眼眸，清晰地倒映着白申的脸。
杞佑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后退，白申的手落空。
“怎么了？”杞佑十分不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刚刚才是怎么了，怎么对着那个叫楚蔺的nc，那么那啥呢。”刘豪见杞佑清醒过来，立马回他。
“那啥？是指什么？”杞佑一脸懵。
他记得申院长发疯，楚蔺出现，之后，之后什么来着？
“你不记得了？”刘豪惊呼，说完又觉得情理之中，被控制了，有记忆才怪了。
杞佑皱紧眉头，嘴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
“杞佑，楚蔺对你做了什么？”白申在杞佑和刘豪都不说话后，终于开口。
杞佑抬头看向白申，迟疑了一下，说：“楚蔺会催眠，在第一晚，他就试图催眠我，我副本初抽了一个异能，只要给自己下心里暗示就能抵御这种精神类攻击。”
“之前都有效，但是这次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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