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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衍的伯伯,“啧啧”两声,喝完酒,轻咳一声,示意倒酒。
江妄衍意会,赶紧满上。
还是劳钟瑾在桌下悄***对江妄衍道:“阿衍,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古时候媚上欺下的太监。”
江妄衍脸色一黑,脚下踢了劳钟瑾一脚:“去你的!”
沈知梨考完研后,两家便商量婚期,江妄衍专门放下工作陪沈知梨试婚纱。
自从两人关系定下后,江妄衍家里劳钟瑾的东西多,不好打扫,直接在外面重新买了套房子做婚房,离学校近,也离公司近。
晚上,江妄衍的父母喊两人回去一趟,在父母家门口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乔馨儿。
此时的乔馨儿已经没了几年前的风采,脸上布满憔悴,和江妄衍一般大的年纪,活的像四十来岁的人。
看到江妄衍和沈知梨从车上下来,她笑着相迎。
江妄衍也认出乔馨儿,警惕的将沈知梨拉在身后护起来。
乔馨儿一顿,脸上挂着无奈的笑:“阿衍,我还不是魔鬼神兽吧?”
听着声音,沈知梨在江妄衍身后也猜到是谁。
进了屋子听江母讲才知道,乔馨儿因为落败,已经没有地方可去,江母看她可怜,便让她来家里做保姆。
江妄衍虽说和母亲在一座城市,却回家次数很少,每次回去一两次,乔馨儿刚好休假。
吃了晚餐,江母拉着沈知梨坐在沙发上,将手上的翡翠镯子和耳朵上的耳坠,一同摘了送给沈知梨。
沈知梨脸红的惊呼:“使不得使不得阿姨。”
“有什么使不得的?这些都是你奶奶在的时候,传给我的,你是我们江家的媳妇儿,你应该拿着。”
江妄衍:“梨梨,你就拿着吧。”
沈知梨点头,任由江母把耳坠手镯带在沈知梨身上。
沈母慈祥的笑:“戴了手镯,梨梨该喊声妈听。”
沈知梨红着脸喊:“妈!”
沈母笑的花枝乱颤,说江妄衍这货终于有人管了,反正她都老了把擦的,没几年好活了,江妄衍是他在世上最后一个“任务”,“任务”圆满结束,也无牵挂。
回到家,沈知梨洗好澡躺在床上,盯着手腕上的镯子:“阿衍,这镯子好漂亮啊。”
江妄衍给两人裹好被子:“那当然,这个镯子和耳坠可是我爷爷年轻时候,做生意做红火了,给我奶奶打造的。”
江家以前是做珠宝生意的,这些珠宝都是江爷爷在缅甸淘来的,上好的翡翠镯子市场价得卖几百万,江爷爷左挑右选,选的都是价格贵的材料给江奶奶做的。
那对耳坠也是,好几年才有一点的蓝宝石做的,价值连城。
江奶奶在江妄衍父亲结婚时候传给了江母,江母平常都不戴的,这次戴出来,就是亲手交给沈知梨。
沈知梨知道价格后,觉得手腕格外沉重,立马收进带锁的收拾盒里。
江妄衍沈知梨结婚那天,天气晴朗,沈父女儿的手交给江妄衍后,便在一旁热泪盈眶。
台上神父说着证词,整个婚礼流程在两人相拥接吻中结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