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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某请了，如果带朋友来玩，江某欢迎，如果来搞对象，出门右拐。”
江妄衍下了最后一次通碟，喊来服务员点锅底和菜。
女人怔愣下，哭腔开口：“那昨天你说的话算什么？”
江妄衍声线微冷：“成年人，玩玩而已。”
沈知梨身体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认识的江妄衍成熟矜贵，虽然有时看上去有点慵懒，但觉得不会在外面乱玩。
女人摔筷子离开，沈知梨才再一次扭头。
江妄衍靠在皮座椅上，弯腰抽了支烟，夹在指尖吸了一口，烟头火光猩红，他吐出烟圈儿，指尖弹开烟灰。
他抬眼，看到沈知梨看他。
自过年那会见着江妄衍之后，沈知梨想过无数种再见的场景，唯独没想过再见会把他在她心里温柔的白月光形象打碎。
信息量过大，沈知梨没打招呼，嗖的一下回头，假装没看见吃菜。
孟晨凑过来，声音压低，语气不可置信：“梨梨，他真的是江老师的侄子吗？”
沈知梨不想承认，但他就是江妄衍本人。
她点点头，继续吃菜。
几分钟后，服务员端着江妄衍那桌的菜，放在他们桌，脸上挂着标准的服务笑：“客人，这是老板送你们的菜。”
孟晨看着几盘肉，不知怎么下筷，还是段恒大方的塞进锅里。
结账时，收银说他们这桌已经付过，收银的还不忘多看几眼沈知梨，脸上标准的笑：“您是二老板的外甥吧，二老板说了，你来从他账上扣。”
从餐厅出来天已经黑透，火锅餐厅离A北不远，三人就当饭后消食，顺着路边走回学校。
进了宿舍大楼，孟晨才敢吭声，她拍拍沈知梨肩膀，别口的安慰她：“其实你家江叔叔不想和那女的好，故意说难听的话气她的。”
沈知梨：“……”
回到宿舍，微信页面一条未读消息，是江妄衍发来的：小孩，见到叔叔都不打声招呼。
沈知梨抿唇，重新洗了澡上床睡觉。
睡前简单的回了两个字：忘了。
江妄衍从浴室出来，身上松松垮垮穿着睡袍，脖子上挂着洁白的毛巾，发梢湿漉漉的，水滴流过宽大的胸膛。
他坐在沙发上点了外面，看到小姑娘的回信，勾唇嗤笑，感到小姑娘的敷衍。
江妄衍：快去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要军训吧？！
小姑娘没回他，他也没在意，擦干头发，进屋换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