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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和她不相熟，只是偶尔碰过面。”
婢女声音很低，说话时已经低下头，不敢看着鱼离的眼睛。
察觉到其闪躲的眼神，鱼离又问，“这白府说小不小，但说大也大不到哪儿去，方才府内奴仆聚集于此，我仔细数了，一共三十一人。
平日你们除了负责各自的活儿，都住在府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会不相熟？”
鱼离讲话声音很大，俨然透露出一股威严之气，加之目测与这位婢女年龄相差不小，她又体型微胖，如今板起脸来，的确有一股骇人之气。
若是吓吓方才那几位滑头老奴，或许是无济于事，但对付这个年龄小的婢女，还是绰绰有余。
眼看有了成效。
婢女本就因胆怯而不敢抬头，此时被鱼离一问，脸色变得通红，她看着地板，久久没有讲话。
鱼离观察到她身体的轻微抖动。
“奴婢......奴婢的确不了解她......”憋了半晌，婢女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要知道，大理寺问话，不如实回答的后果。”鱼离高声强调。
“我看府中婢女不多，你们所住院落也不过只有四间屋子，而男仆人较多，一间屋子自然是占不下，必然会占去两间，如此算来，婢女们最多有两间屋子可以居住。
那你告诉我，你住的那间屋子，是与死者同一间，还是另外一间呢？”
婢女身体抖动得厉害，她抬头看向鱼离，很快又埋下头去。
“大理寺问话，请速速作答！”鱼离呵斥道。
“大人......大人息怒......”婢女连忙说道，她抬头垂眸思考片刻，像是在做极为矛盾的心理斗争，“既然大人都知道我们住处的情况，那小人即便隐瞒......也自是......自是禁不住大人亲去查证......”
鱼离的目光锁定在对方身上，直直看着她的眼睛。
“不瞒大人......小人，小人的确和她住同一间屋子，只是，她为何离奇死去，我......我也并不知晓啊......”
婢女埋头跪下，“还请大人饶过我吧......”
“怎么？你是真的不知，还是不敢说？”鱼离逼问。
“这......”婢女声音带着哭腔，“请大人不要为难小人了......”
“为难？”鱼离冷声道，“秉公办事，何来为难？若真算得上为难一说，那恰好证明你心中有鬼！”
婢女听后，连忙将头埋在地上，不敢抬起。
“怎么？有人逼迫便不敢说了？”
鱼离心中很是心疼，但为了探出话来，不得不在表面上把戏做足。
“你是觉得逼迫你的人厉害，还是大理寺之人厉害？”鱼离挑眉厉声问道。
“小人不敢！”婢女吓得不轻，她连连摇头，“只是，话若是从小人这里透露出去，恐怕小人也不会有好下场啊......”
鱼离眉头紧皱，她忽而想起方才白潇那个眼神，只是一个极其冷漠无情的眼神，便令先前那男仆不敢再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