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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啊，”荷平施糯糯开口，“你方才说漓儿心上人是你申府幕僚，还与云家作对，这......这信息太多了，我不管，今日在这，你得把话说清楚。”
“那白姓男子既是你家幕僚，自是为你家做事，你跟我坦白......你家为何与云家作对？”荷平施借着酒意，也顾不上许多，也比平日里胆大许多。
申林月这才发现方才心急口快，说漏了嘴。
她思考片刻，用手绢擦去嘴角的酒渍，“哎呀，我说实话吧，告诉你们这些也没什么，毕竟我爹那样的位置，朝中没有几个是他看上眼的，至于云寺卿，他向来正直纯良，我爹也不过是想消除异己罢了。”
她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的确不像是编造的。
“嘘！”荷平施赶紧捂上她的嘴，“让你说真话，没让你把家中老底尽数揭露呀！”
荷平施跺着脚，看上去的确急得不行。
鱼离却面上淡定。
“无碍无碍，你看，”申林月指着鱼离，醉意朦胧道，“你看她都不在意，定是早就听闻了些许，再说，这也并非什么秘密，好多人面上不说，但心底里清楚着呢。”
荷平施看向鱼离，见她果然没有着急，便也稍稍安心下去。
“至于那个白潇对你的感情，”申林月骤然盯着鱼离的双眼，看上去极为认真，她轻声问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鱼离点头，“自然。”
但她看着申林月的反应，预测到不会是什么好的情况。
“我未见过，自是不太了解，也许白潇近些日子频繁出现在你面前，与你接近。”
申林月说着，盯着鱼离的眼睛，好像生怕她接受不了。
“但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接近你家，完成任务，因此......他与你接近，恐怕也是如此。”
鱼离眼中光芒尽散，她眸色黯淡下去，没有一点光亮，就像此时窗外光秃的枝桠，没有任何生气。
她料到了这个可能。
但听到更确切的答案，她心中还是难免一阵空荡心酸。
·
冬日日短，乘车回到府中，周遭已是黑暗一片。
只有地上的雪莹莹闪着光亮。
江见月在府门等候，见到鱼离醉醺醺的模样，眉头不由得拧成一团。
他没好气地将手中暖炉交予鱼离，为她掸去衣上落雪，声音却平淡，“去喝酒了？”
鱼离点头。
“哪里喝的？”
“醉仙居。”
鱼离抱着暖炉，贴在脸上，笑眼弯弯地望着江见月。
“原本还想告诉你一件事，眼下看来，此时你是听不进去了。”
“什么事啊，明天再说呗。”
鱼离打了个哈欠，“很急吗？”
“是关于白潇的事。”
江见月面色平静，他看着鱼离绯红的脸颊，一时心中无比复杂。
鱼离眯着眼睛，前一秒看似才要昏昏欲睡，此时听闻白潇二字，硬是使劲扒开一道缝来。
她靠近江见月，仰头急问道，“什么事？”
说话时，她口中吐出的温热酒气扑在江见月颈上脸上，酥酥麻麻的。
江见月喉结微微滚动，他看着鱼离，又看了眼府内地上积雪，眉头微皱，索性直接将鱼离抱起。
“你醉了，先去睡觉，明日醒来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