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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忆兰师太的确第一时间坦白,本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怪就怪在她太着急了,好像......”鱼离说着,眼神尖利地转向忆兰身上,“好像是为了隐藏更为严重之事。
我很疑惑,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值得忆兰师太如此隐瞒,直到江见月的一句话令我顿悟,他说,“自古以来,人命关天,没有超过人命的东西”,可眼下已是人命关天之事,能与之匹敌的,便也只有另一起命案了。”
“你的意思是,还有一起命案?”狄采说着,当即抱着胳膊害怕地跳到鱼离身边,他拽住鱼离衣袖,小心问道,“还有何命案?”
“这命案,你是知道的。”鱼离平静地说道,“我们此次前来汴州,所为何事?”
“啊?”狄采顿时目瞪口呆,扯着鱼离衣袖的手攥得更紧了,“你是说,汴州汝宁郡那具无名腐尸一案?”
“没错,正是此案!”鱼离微微点头,刚毅果决地说道。
众人听闻,都不由得惊恐万分。
毕竟,若是按照鱼离所言之意,那汴州尸体也应与佛堂一案有关,那么......佛堂一案的凶手,自然也难逃干系。
“漓儿,你的意思是,他们二人与汴州一案相关?”云渊还是不敢相信。
一直以来,他怀疑过庙庵之人,可自打佛堂凶杀案发生之后,他便觉得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案子。
“起先我也不敢如此去想,还是多亏了申林月申大小姐的提醒。”
云渊听闻此话,惊讶地看向身侧的申林月,黑暗之中,虽看不到申林月的脸色是否变红,但能从她的举动中看出,她因云渊的注视而变得羞涩。
——鱼离果真没有骗她,她为案子助力,云渊便会主动看向她。
“漓儿此话何意?”云渊不敢相信地问道。
“这件事情原本很简单,倒是我们钻了牛角尖了。”鱼离耐心解释道,“那日,我正为近期两起案件烦扰,无意中发现竟都是与佛教、道教等宗教相关,于是疑惑其中为何有此关联。
申小姐得知后告诉我,若有关联,最简单的推理办法便是类推,既然佛坛一案与道家相关,那么依此类推,汴州一案很有可能也是与此有关。
但此时又出现一处新的疑点——先前我们排查汴州死者身份,最后锁定在佛教之徒身上,那么在这件事上,佛教和道教又该如何关联?Z.br>
我心中不解,最后,此处疑点的突破,还多亏了狄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