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离,似乎已经做好准备听她说。
“忆兰师太的确有一个孩子,那是川历五年的事,而孩子的父亲便是一名道士,是那个道士对忆兰师太图谋不轨,而后强迫了她。”
“什么?”云渊手指捏成拳头,攥得青紫,“道家之人,无非是借由皇上旨意,竟有胆量做出此等龌龊不堪之事,佛教虽说没落,却也不至于沦落到任人欺凌的程度,无论此案是否与此有关,我云渊定将那道士揪出来!”
“听哥哥这么说,我也便放心了,”鱼离犹豫了一下,“只是还有一个请求,如果哥哥方便进言,还请向皇上说明佛家现状,惩罚已经够了,莫要再让更多佛家师傅们因此受到白眼和非议。”
云渊点头答应,“等此案破解,我便将此一并启禀圣上。”
“不过,这案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破解。”鱼离叹了一口气。
“漓儿可对此有何见解?”
“我始终觉得动机很重要,真正能将陌生道士痛下下手的,必定与道士存在仇恨,而如此推断的话,相比于皇命之下的佛道两边的嫌隙,我更觉得个人仇恨的可能性更大。”
“漓儿的意思是,忆兰师太?”
“嗯。”鱼离轻轻点头。
“可是,忆兰她精神状态不同正常之人,且常日关于屋中,无论是作案时间还是作案手段,都无从对应。”
“时间是吻合的,夜里我听到了忆兰师太的叫声,她有作案时间。”
“只是,凶器是一把匕首,”云渊道出怀疑之处,“方才忆兰师太的屋中我也去过了,且特意观察了忆兰屋中陈列,发现除了四周墙壁和床铺板凳,并无其他危险之物,甚至连她屋中的杯盏,都是耐摔的白银材质,那么那把能一刀致命的锋利匕首,又是从何而来呢?”中文網
“忆兰师太屋中有些柜子,虽然用软布包裹,安全性高,但柜中之物都有什么,你我都无从得知,想必,也只有忆兰师太自己知道。”
鱼离接着说,“并且,庙庵中的人都被转移至前堂中去,除了你我,唯一一个能在此期间动手脚的人,便只有忆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