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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师太现在是否出于发病阶段,但我总觉得这种事情不会凭空而来,”狄采一本正经的分析,“我现在倒是觉得,唐毅与忆兰师太真有几分相似了。”
“忆兰师太甚至还能说出他儿子身上胎记的模样和位置,我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十有八九就是真的,”狄采说着,忽而又凑近鱼离几人,压低声音:“至少,我觉得忆兰师太应是真的生过孩子,不然不会说的如此真情实感,我看她都要哭出来了,想必确实经历过。”
“的确,”鱼离深吸一口气,“别的不说,就忆兰师太身为尼姑这一点,就不会有怀孕生子的机会,那么,她方才说的,如果是真的,那她又经历了什么?是不是她的病症就正是源于此事?”
“我看啊,这尼姑庵越来越奇怪了,也许那孙掌柜没骗咱们,这庙庵里啊,真没准有鬼呢!”狄采神经兮兮的环视了一圈周边的环境,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几人回到前堂,云渊也正在那里,狄采设法将唐毅和孙尚二人支走到院中,鱼离趁机把最新发现第一时间告诉云渊。
显然,如今凶手的范围就锁定在这庙庵之中,更精准一些来说的话,凶手就在庵中僧尼和唐毅、孙尚这些人之中。
大理寺此次招人确实没有严格要求应试者身份信息,因此,情急之下,对于新招入的二人,谁也不是十分了解。
“按你们这么说,如若凶手与唐毅或孙尚有关,那么他们二人必定有人同庙庵有些许关联,”云渊回忆着,“不过,我记得招收仵作会要求填写一张信息单,应试者需如实填录个人基本信息,因报名人数不多,大理寺苏主簿很快根据这些人的信息进一步核实,并无问题。”
“唐毅一直在京师城郊亦庄之中担任仵作,而孙尚则是书香门第出身,曾参加科考失利,之后便一直在家,不曾听说与人有何过节,更不用说这偏远之处的庙庵了。”
“那照你这么说,他们两个就都没有嫌疑了?”江见月听后,急问道。
“非也,我只是觉得,如若大理寺遇事连自己人都要先怀疑一遍,我想,那便没有人肯再为大理寺尽心效劳了。”
“你的意思,眼下这个案件,还是庙庵里的师太们所为不成?”江见月说话中透露着焦躁以及不安,“此处师太们虔诚信佛,怎会作出如此惨绝人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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