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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鱼离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对了,”江见月忽而想起什么重点,“大理寺此次招收仵作,行动匆忙,可曾核实每个人的信息?”
鱼离神色诧异,随后缓缓摇头。
“那便是了,这两名仵作尚且不知根知底,更是不知从何而来,之前有何经历,又是否和这庙庵存在什么瓜葛。”
“如今,只需查证,在我们离开之后,他们二人有谁单独活动,那便嫌疑最大。”
“什么?你是说,唐毅和孙尚?怎么他们二人变得可疑了?我觉得他们二人与我年纪相差不大,怎会做出如此狠毒之事?”狄采听说唐毅被怀疑到,心里很不舒服。
“你可见他们二人?”江见月问道。
狄采愣愣地摇头,“回来后光顾着查找脚印,并未见到。”
“按理说,他们二人应已将尸体处理妥当,此时应在完善仵作记录。”鱼离推测。
“走。”江见月模样很着急。
自方才排除外人进入行凶的可能性之后,鱼离就发现江见月变得急躁起来,这跟之前的他很不一样,至于为什么,鱼离心中大概是猜到了。
玄阳子的尸体被放置在前堂侧屋之中,鱼离三人到达时,看到孙尚正在簿子上誊写东西。
“孙尚,就你一人在此吗?”江见月问。
孙尚闻声转头,又左右扫视了一圈,“我与唐毅一同在此,他方才还在,应是刚出去。”
“上午你们二人一直在这吗?可否离开此处?”
“一直在,不过为了尸体进一步检验,唐毅曾去后院取了一趟工具。”
“尸体检查可有何新发现?”
孙尚摇头,“还是当时发现的那些线索,不过,唐毅发现死者颈部那处划痕,与人的指甲划痕极其吻合,为此我们二人还做了测验。”
“测验?”鱼离惊讶问道。
“对,”孙尚说着,将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颈部一侧,“我们两人互相模仿这种抓痕,发现与死者身上划痕深度相似,出血程度也相似,但略宽一些,不过应如唐毅所言一般,是指甲划痕所致,不过为何划痕如此细窄,尚且不能知晓。”
“呦呵,”狄采上去就扒着孙尚的衣领往里看,“还真是这样!不过,你和唐毅倒都是狠人,下得去手也就罢了,还能忍受被抓,啧啧啧,不愧是大理寺选出的仵作。”
孙尚没说话,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唐毅出去多久了?”江见月又问。
“我一直在整理簿子,没有注意唐毅什么时候出去,不过我听唐毅说过会要将工具洗刷干净后放回屋中,估计此时便是去洗工具了吧。”
“水井在师太那重院中,方才我们从那过来,并未见到唐毅。”
江见月说着,匆匆往后院赶去。
后院无人,水井旁放着一个木盆,盆子周围的水迹还没干透。
他环视这座院子,发现西厢房第一间屋子的房门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