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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了吧！”妇人得意道，“最后这张家媳妇听闻赵氏医馆治疗不孕之症颇有方法，便前去询问，后从那里取了些药，说起这事来，那段时间里我天天见她在院中煎药，那煎药的味道都飘到了我家呢！”
“后来呢？”
“后来啊，没多久卢氏就有了身孕，年底就生了这孩子！”妇人说着，见孩子“咿咿呀呀”地说起话来，于是又抱着孩子左右摇着哄了起来。
“五年前搬来此地？”
“是啊。”夫人干脆答道。
鱼离忽而想起一事——尸检时，她发现卢芳身上有深深浅浅的伤痕，是新伤和旧伤掺杂而成，看着平日没少受皮肉之苦。
“他们二人平日里恩爱吗？”
“这......”妇人忽而有些犹豫，“说起来也挺恩爱的，不过......”
“您可否听到过哭声？”鱼离直接问道。
妇人愣愣地点了两下头，眼神中都是惊讶的神色，“你怎么知道这些？”
“还有呢？我想了解他们二人的详细信息，这对大理寺极为重要。”
“就像你说的，虽然在旁人面前，这张桥对其妻卢氏总是细致体贴，可我毕竟是他家邻居，离得近，也听到了一些别的动静，就比方说方才你说的哭声，其实除了这个，我还听到半夜惨叫声和物品砸地的声音。”
“是经常如此吗？你可知为何？”
“这种情况可并不少见，这张桥有时候一出门就是一天，也不管这娘俩死活，听说常去些风月场所，对此很多人都曾见过，至于打卢氏的原因嘛，我听闻是卢氏不安分守己，让这张桥生了疑心，因此才会经常殴打卢氏，也不再碰她，反而去风月场所寻快活去了。”
“不安分？”
“哎呀，不过是怀疑卢氏有了外人，你想啊，这结婚多年一直没有身孕，怎么说怀就怀上了？这换做是谁也会怀疑吧？”
“卢氏身孕不是说了是去赵氏医馆诊治的吗？”鱼离不解。
“嗐！说是那么说，可张桥也不信啊！”
鱼离听着，越发觉得这情节有几分熟悉。
直到对上江见月投来的目光，她才忽想起雨夜前往案卷室查档那晚，发现的那桩七年前的案子！
七年前，城西发生一起案件，死者名为秦百媚，年龄二十，家住城西，被判定为自杀。
此外，这女子还是六趾。
后云渊命星云前去名义坊死者家周调查，探来消息说当时秦百媚刚成婚不久，夫妻二人很是恩爱，其夫名为慕峰，风流个傥，还曾入过军营，后因触犯军纪被遣回。
最重要的是，这对夫妇也是人前恩爱，人后状况复杂，邻居经常在夜里听闻女子凄惨的哭声以及二人的争吵声。
如此情节，似乎恰好与眼前张桥与卢芳的情况吻合。
难道，真的就这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