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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文献中记载道,这曼陀罗花之毒的解药,是甘草。
“周郎中,可否煎些甘草汤来?”
“甘草汤?”周郎中不解,看样子并不知晓此种解毒之法,“云姑娘若有用,我这就去煎。”
“有劳了。”鱼离拱手道。
约过了两盏茶的时间,躺在床上的两名差役依旧没有醒来。
周郎中端来砂锅和药碗。鱼离将甘草汤盛于两碗之中,晾凉后给两名差役缓缓灌服下去。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名差役像刚睡醒一般,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
情况紧急,旁人也顾不上询问鱼离此种解毒方法的详细信息,都将注意力放在醒来的差役身上。
“你们可还记得发生了何事?”云渊问道。
“大人。”差役发现身在床上,又看到寺卿,一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们怎会在此处?不是在兴乐坊吗?”
“没错,你们去了兴乐坊荒宅值守,可我们发现你们二人晕倒在大理寺门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你们可还有印象?”鱼离耐心解释道。
“晕倒?”其中一名差役面容痛苦地抱着脑袋思索,“我想起来了,五更天刚过,天刚蒙蒙亮,街上来了个卖胡辣汤的小贩,当时我们二人料想一夜无事,加上肚子极饿,便从屋顶下去叫住小贩,要了两碗胡辣汤,喝下后就感觉头晕,之后发生什么就不记得了。”
“我也想起来了,是有个小贩,推着推车在街上吆喝,我还心想这么早出摊必定生活不易,于是同那人寒暄了两句,一人要了一碗汤,想着也是照顾照顾百姓生意,不料......不料却发生如此之事。”另一名差役补充道,“此时想来才知晓那是个陷阱,是那人故意将我们二人迷晕的。”
“你们可还记得那人长相和特点?”鱼离追问道。
“看着三十多岁,”差役比划着身高,“我七尺多一些,他与我身高相仿,声音有些低沉,至于长相......当时天色尚早,那人又顶着草帽,因此并未看清样貌。”
“我记得那人是个方脸,看起来很敦厚的模样。”另一名差役连忙补充。
“果然是他。”鱼离定定说道。
“方才门口值守之人又是如何情况?”云渊厉声问道,“为何换岗之前出现断岗状况?”
守在一旁的两名差役耷拉着脑袋,低声道,“当时街上来了个拾荒者,推着辘车,路过大理寺特意讨要碎瓦片,说是近期雨水较多,自家屋顶漏了,于是讨要些碎瓦回去修补房子。”
“那人身姿佝偻,看着已是年迈,他将筐篓和畚箕递与我们,请我们帮忙去装一些......当时并未多想,于是中了那女干人的诡计,是属下无能,请大人责罚!”
“请大人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