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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向来有始有终,她若是还有自杀打算,或者察觉到危险,又怎会留下一幅未完之作?
疑点太多了,至少刚刚这个郑竹海所说的,鱼离还不能完全相信。
他们寒暄的场面话鱼离一句也没听进去,直到将他们送出前堂,送上马车,鱼离才恍惚着回过神来。
她视线几乎离不开白潇,她总觉得这男子不偏不倚地长到了她的心窝里,越看越觉得好看。
她相信,如果真有什么一见钟情,也不过像此刻的相遇这般梦幻了。
将人送走后,鱼离立马把医馆获取消息告诉云渊,请他定夺。
云渊将之与方才郑竹海提供的线索相结合,想着想着却不禁拧起眉头。
“方才郑竹海所说,我总有几分刻意。”
“他不是跟你相识的那个白潇来的吗?”一向冷漠的江见月今日倒是积极起来。
“我与白潇交往不多,尚不能判断他的为人,因此,他们二人方才所说,我倒觉得有几分故意推脱之嫌。”
“你的意思是,怀疑他们二人与此事有关?”鱼离见状马上问道,“可白公子看起来并不知情,只是按照那个郑竹海的说辞无法解释过去。”
“郑竹海的漏洞就在于他回答每个问题都太顺了,就像是提前准备过一般,至于一些时间节点,平日里吃饭喝酒应很少关注,他却记得如此清楚,这反倒让人觉得极不自然。”
江见月分析起方才之事,也不再像往常一般惜字如金了,甚至还可以再额外附赠两句。
他似乎对此事很感兴趣的样子,又问道,“还有,为何你就能判定白潇没有嫌疑?凭借什么?”
“白公子一看就不是有什么歪心思的人,他既与哥哥相识,那自然也是像哥哥一般的正直之人,再说了,此事显然与他无关,崔棋找的是郑竹海,又不是白潇。”
鱼离连忙解释。
江见月见状只是笑了笑,收起了扇子不再说话。
“你们说的都在理,无论如何,方才郑竹海所说还不足为信。”云渊说道。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想法,以及做事目的,这郑竹海如此做,一定也是有什么目的,而这目的对他有利也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