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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心中都有些小心思。”
“公孙筹和郑怀远也是如此,表面上看他们穿的是一条裤子,要是真有一天他们其中一家生死存亡之际,另一家肯定会跑的。”
江晨突然问道,“那你的心思是啥呢?”
鹤东来哪会告诉江晨他的心思。
随便说了句,“富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江晨嘴角上扬,“老东西果然是官场里的人,敷衍人确实有一手。”
然后接着问道,“是不是还有一个江家?”
鹤东来缓缓转过头去看一下江晨,若有所思道,“嗯……”
江晨问道,“为什么他们没有参加本次的会议?”
“因为……”
鹤东来看向天空,陷入了沉思,像是遁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
“咋了?”江晨戳了戳他,“这里面的事情这么复杂吗?让你回忆这么久?”
被江晨戳醒后,鹤东来点了点头,“是的。”
其实鹤东来刚才深思那么久,其中也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江晨当年的事情。
既然他已经来帝都查了,他也绝对不会空手而归。
左思右想,还是说出来其中一些吧。
“当年,江家的儿媳妇苏溪收养了一个少年,苏溪对他很好,教他认字,教他练武,他天赋很高,别人靠数月甚至数年才突破的境界,他所用的时间足足比别人少十倍。”
“随着岁月的沉沦,十年后,这个少年已经长大成人,但是凭借那他狼子野心和辛辣的手段借着江家的肩膀夺得了如今的天子之位。”
“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你说江家会来参会吗?”
听完鹤东来的话后,江晨眉头紧蹙,真没想到天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如此看来,他就更不可能轻而易举把天子之位禅让给别人。”
“对啊!”鹤东来感叹道,“当年凭借如此肮脏的手段取得天子之位,如今又怎能拱手相让?”
突然,江晨又戳了一下鹤东来,“老鹤,你说那个江家会不会就是我所逃出来的江家啊?”
“哈哈,你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嘛?”
鹤东来没有直接回答他。
“这老头,天天和我打哑谜。”江晨暗道。
鹤东来接着说道,“不过你要是去江家你可得小心。”
“为何?”江晨问道。
“江家也有一位的尊的武道之人,其实力深不可测,你要是去了可千万小心。”
江晨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道,“地尊之下我无敌,地尊之上我依旧无敌。”
说完,江晨看向了腰间的玉佩,因为他的所有底气全部都在这里,自己能够进入地尊全靠它,而且这块玉佩的真正力量还没有完全发掘出来。
“嘻嘻,老爹的东西就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