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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歌便抬手微微掩鼻：“江总，您看这边空气都被污染了，今儿本来是为您特意准备了这家店里最有特色的咖啡，不过现在看来是用不成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谈吧！”
这位江总，看着四周的模样可以看得出来这是沈亦歌本想好好布置的。
目光里面更是透露出来几分赞许，笑着点头：
“也好也好，咱们换个地方！”
沈亦歌挎上包付了钱就走，连带着还给了刚才受了委屈的服务员一点小费，却没看面前还杵着的两个人一眼，更让两人生气。
那么大气地给小费，简直是在打顾嘉炜的脸。
顾嘉炜脸都气红了。
“嘉炜哥哥，你为什么不……”
“闭嘴！”
沈婉婷原本是想要让顾嘉炜追上去，在合作商面前好好收拾沈亦歌的。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厉声打断。
说完，男人甩开沈婉婷还挽着自己胳膊的手，大步走出咖啡厅。
只留下沈婉婷一人气急败坏地在原地跺脚。
“顾嘉炜，你给我回来！”
顾嘉炜听到后面的声音看都没有回头看沈婉婷一眼，反而更加快了脚步。
“这位小姐，请您离开！”
沈婉婷的一声咆哮响彻整个咖啡厅，经理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看着经理在旁边低眉顺眼，言语里头更是带着敬语，让人找不到一丝错处，沈婉婷更加气急。
就那么被人驱赶，自己还找不到错处反击。
再看刚才还以姐妹相称的朋友，这会儿坐在位置上，目光都撇向别处。
这种丢人的事情，她们才不会参与呢！
沈婉婷的语气更加凶狠：“我当然会走，你催什么催？以后别想让我再来这里消费！”
那修长的手指还直接指上了经理的鼻子。
经理没有反驳，反而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这大庭广众之下打不得骂不得，气得沈婉婷转身就走。
江宏宇走出咖啡厅以后，一直跟在沈亦歌的后面。
及时止损潇洒转身，丝毫不心疼原来布置的一番心思。
走前还不忘给服务员小费，这等心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
最后沈亦歌选在刚才的咖啡厅附近的一个中餐厅里面。
虽算不上高档，可也小有名气。
江宏宇更是赞许，想来是在洽谈之前做过调查，知道自己不喜奢华的。
背景调查，更多的是销售类岗位才会做，可眼前的女人身为一家互联网公司的总裁，也不忽视细节，确实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