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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心事?”田双道。
惜日反问:“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有没有心事你猜不到吗?”
“小姐的心思,田双可不敢妄加揣测。”田双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揣测的还少吗?”惜日笑了。
田双严肃地想了想,突然反问:“多么?”
惜日白了田双一眼。
田双笑眯眯地凑了过来,道:“我觉得小姐你在脚踏两条船,在玩火。”
“不是我想踏的啊。”如果有人想离开,她绝不会挽留。惜日平静地道,“与其给自己找不痛快,还不如顺其自然,随遇而安。”言罢,伸了伸懒腰,是该睡了。她不想伤了任何一人的心,索性都不伤。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要是哪天小姐翻船了,我们就跑吧。”田双目光亮晶晶地说。
“跑去哪?”惜日问。
“草原啊!”田双回答的十分干脆。
惜日眨了眨眼,看来三表哥李瑜临走前的话田双听到了。惜日想,如果田双真的想去草原找三表哥求个结果,那么便去好了。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不会留有遗憾。
“想跑了?”忽然,一个声音在屋外响起。
不用多想惜日也知道此刻谁会在外听墙角。
他很久没来过了。这么晚了,怕是有什么事。
刚刚脚踏两条船的话定是被他听了去,一时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然而下一刻见到他时,惜日竟脸不红心不跳,没事人一样坦坦荡荡地看着他。
小姐这是要明目张胆地脚踏两条船吗?一旁的田双心中暗道。这样的小姐究竟是好还是不好,田双不知道。反正小姐怎么开心怎么来就是了。田双什么都没说,默默到了门外守着。
龙茗自顾坐在了软塌边,很不见外地为自己倒了杯茶:“我今天去了街口的王秀才家。”
王秀才?哪个王秀才?惜日一时没反应过来龙茗为什么说这个,就听龙茗接着道:“你这个女人啊,谁惹到你真的会很麻烦。”
这话怎么说的,谁惹自己了?她麻烦在哪啊?惜日还是没明白,完全忘了今日街上遇到金阿都的事,索性直接问:“怎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有人惹我了?”
龙茗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你想去草原?”
“说起这事,我倒有一事一直想问你来着。”惜日道。
“是你那三表哥的事吧?”
“看来果然与你有关。你和我表哥到底有什么过节?”
“也没什么过节,不过是他打赌输给了我,这几年在为我办事罢了。”龙茗笑道,“前不久我还使唤他去为堂兄医过病。”
惜日立马想到了春风十里香……就有点尴尬。就听龙茗说:“你当时不也见到他了么?”
惜日不想再提春风十里香的事,当即转移话题:“这几年你都使唤三表哥去哪了?让他有家归不得。”
龙茗抬了抬眉,道:“也没让他干什么,就有时候去地下钱庄做细作,有时候客串一下妓院龟公,再偶尔让他重拾一下老本行救死扶伤什么的,哦,对了,还给他国王子当一下护卫仆从之类的。”
惜日听呆了。表哥好可怜啊,难怪会说与龙茗有仇,这简直就是仇深似海啊!这几年表哥是怎么熬过来的?难以想象,像表哥那么心高气傲的人,竟要听命于龙茗去妓院当龟公……这,这,简直要恨死龙茗了吧。
“不过这次之后,我们约定明年再打一次赌。输了的老规矩,唯对方命是从。”龙茗又道。
明年还要打赌?不是吧……惜日问:“你们还要打赌?”
“对,我们说好了只要输的人一直信守承诺,那么五年后可以要求重新赌上一次。”龙茗道。
“赌什么?”惜日追问。
“输了的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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