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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时,大多数人见到惜日都会热情地打招呼,但也有女眷并不与她亲近。这本没什么特别,但惜日却发现这些女眷聚到一起时偶尔还会用奇怪的眼神偷瞄自己。
惜日便示意田双去打听打听发生了何事。
田双因习武之故,本就耳聪目明,而且人也机灵,没一会儿便折返了回来。
惜日见她神色讪讪,便知确有事情发生,且可能与她有关。
田双凑近低声与惜日道:“听说户部柳大人被牵涉进了漕运的案子,如今人已下了诏狱,三日后便要问斩。”
惜日微微有些吃惊,之前她也听说了柳大人牵扯进了漕运的案子,没想到竟然被判了斩刑。又想到当年闺阁中的手帕交柳家三小姐柳依晴。听说她至今尚未婚配,还在一心等着索阁,便问田双:“那柳大人的家眷呢?”
田双道:“男的十岁以上流放,女的一律被卖进了乐坊。”
柳依晴进了乐坊?田双似知道自家小姐在想什么,低声道:“我刚刚还听说……”
“听说了什么?”惜日问,有些疑惑田双的支支吾吾,她向来是直言快语的性子。
“听说,小姐当年被传妒妇、克夫克母的事是柳三小姐有意叫人散播所为。”田双不愿提及当年往事,但还是说了出来。
惜日敛了眸光。当年也曾猜测是有人故意借索阁拒婚之事煽风点火毁她名声,但却不知何人所为。如今得知是柳依晴,竟也没有太过惊讶。毕竟当年她对索阁的关注便超乎寻常,这些年索阁不曾婚配,她便也不曾嫁人,便可知她的心思。如今想来,她为嫁索阁守身如玉痴心不改,甚至不惜毁她名声,几欲致她于死地。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算因果报应。
惜日道:“我知道了。”便没再多言。可说完见田双似乎还有话说,便又问:“还有什么事?怎地今日如此吞吞吐吐?”
田双有些纠结,想了想还是说:“我刚才还听到她们私底下说,漕运的案子是荣亲王亲自督办的,柳大人因漕运的案子被判斩刑,还祸及家人。其中不乏是因,因小姐之故。说荣亲王在查漕运的案子时得知了柳家三小姐当年派人诋毁小姐名声的事,所以才不留情面地将柳大人的家人也牵连了进去。”
惜日沉了脸,冷哼了一声:“漕运那么大的案子,但凡有罪者无不是明正典刑。若这柳大人没犯大过错又何至于被判斩刑!如此大的过错不致牵连家人,偏成了因我之故牵连了他的家人,简直笑话!”
“小姐,你也知道的,这些人素来爱乱嚼舌根,无事生非。咱们也不必放在心上。”田双见惜日脸色不悦,便低声劝慰道。
惜日没有再说什么,如今她与明路有婚约,将来若成为荣王妃,又怎会少得了这些是是非非。甚至,若明路还想登上那个位置……或许还有更多的是非等着她。惜日思及此,心情越发黯淡了几分。
终于快开宴了,众女眷依次入席,落座等待。
当听到皇上驾到时,所有人都起身跪在地上接驾。
听声音圣上已经入殿,低着头的惜日突然听到侧后方宁妃的妹妹薛琪玉压着嗓子说了句:“镇北王身边那人是谁?”薛琪玉虽极力压低声音,但出口的声音又尖又细似乎隐含兴奋与急切,以至于附近的贵女都听见了。
有人当下嗤笑,笑她没规没矩,有的心里在想,镇北王身边的多半是镇北王世子吧。毕竟大家进宫前便知道,今日家宴便是为镇北王和镇北王世子所办。
大家原本不敢抬眼去看,但却被薛琪玉这句话勾起了好奇心。毕竟迄今为止,大家基本都听过镇北王的事迹,但见过的却没几人,所以当下接二连三有人偷偷抬了眼去看。
而惜日也悄悄地抬了眼。惜日好奇的不是镇北王身边的人是谁,她好奇的是镇北王,原不过只想偷看那么一眼,然而却没想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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