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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此,心中忧愁更甚。
无精打采心不在焉地去见明路。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与明路一如既往一同用早膳。
明路夹了些小菜到惜日碗里,却见她眼神呆滞,从坐在桌边起,便只知道用筷子戳着粥碗。
明路问道:“瑜弟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就听惜日仿佛没了灵魂般轻声答:“住不惯。”
说完惜日似清醒了过来,筷子也顿在了粥碗里。她方才说了什么?
便听明路正色问:“为何住不惯?是府中哪里让你感到不适?还是有人与你为难?”
惜日有些懊恼,可话已出口显然也收不回了。略一沉吟,惜日讪讪道:“这些都没有,是小弟有些认床,昨晚没睡好。”
明路也不戳穿她的谎言,眸光暗敛,笑着道:“王御医说我今日可以出屋外走走了,但还是不能出府。”
“是吗?那太好了。”惜日目无神采地说。
明路终于问:“瑜弟是有什么心事吗?”
惜日一怔,提起几分精神说:“大概是我母亲的忌日快到了吧。”
想到母亲的忌日,想到龙茗的离开,惜日心下凄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究还是流了下来,流着流着,突然就变成了放声大哭。
顿时哭了明路个措手不及手足无措。
随后明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没用,惜日就是哭,一直哭。
几番安慰问询,明路终于听到惜日说:“我想回家!”
“好好,回家回家。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你送,我自己回去!”
“好好,都依你,依你。”
惜日一人坐在车中回府。回想先前明路对自己的态度和言语,心下凄然。他哪里是将自己当做兄弟,明明是当做……他果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想到龙茗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想到自己终于成功将龙茗逼走,不禁难过伤心又起。
便听路边一个唱小曲的在唱:
罗幕轻寒,燕子双来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昨夜西风雕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声音凄楚缠绵,闻着无不愁肠百结,心下凄然。
明月不明白离别之苦,月色直到破晓才透过门窗落入屋中。我独自登上高楼,望尽那消失在天涯的道路。想给我的心上人寄一封信。但是高山连绵,碧水无尽,又不知我的心上人在何处。
惜日听到落泪。
车马来到惜日宅邸。一众带刀护卫,自然又令附近住户多看了几眼。
田双、田勇突然见惜日回来自然有些意外,迎了惜日进屋,关上房门,三人在屋中坐下。
惜日简单问过近日里发生的事。田双说:“除了大夫上门诊脉之外,便是田府又派了人来,唤小姐中秋回府一聚。”
见惜日神色恹恹,田双、田勇便没在多话,不一会儿自退了出去。
连着几日惜日都没有去荣王府。
夜里风大时,她起床去看,想着龙茗此行山高路远,不知有没有因着急赶路错过住宿,会不会又如从前那般,在马车里将就一宿,呼啸着听着荒野里可怕的风声。想着想着,便想到了第二日,他一边赶车,一边意气风发对着这天地山川大喊:“我龙茗心悦你,我心悦你!”
白日里秋风吹过,枯叶簌簌掉落。天气似乎越发凉了,北方比京城更冷,他走得如此匆忙不知有没有带厚一点的衣裳鞋袜。不经意又想起去年的秋日里,他们在红枫小筑畅饮美酒佳肴,看满园枫叶红似火。那一天的自己酒后说了许多惊世骇俗的豪言壮语。那一天的他许诺自己,除了纳小妾,皆如她所愿。
又是一场疾风骤雨。也不知他走过的地方是否在下雨,算算日子,若是再往北些,可能还会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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