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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龙茗飘然远去。
天微亮。
一夜没睡的田双听到了屋里的动静,打了水进屋为惜日梳洗。
田双昨晚听到了惜日和龙茗的对话,也知道明郡王此刻命在旦夕,也感受到了惜日对明路的愧疚之心。虽然没问,但也多少猜到了一些。她没有多话,更没提那天她和田勇上山与明路母亲的事。
惜日没吃什么东西,她再次扮成李瑜的样子出了门。一步步向明郡王府走去,本不远的路,却走了很久。
明郡王府,奴才们来来往往,匆匆忙忙。有下人在前为惜日带路,恭恭敬敬。可走过抄手游廊时,一个偏房的门突然被自内打开,几个府中的奴才从里面走了出来。惜日随意瞥了一眼,突然就看到了偏房中停放着的……
棺椁。
骤然间,胸口闷痛而痉挛。惜日一时痛得几乎无法动弹,勉强扶住游廊横木,缓缓靠着站稳。把领路的奴才吓了一跳,上前连上问:“李公子?李公子你怎么了?”
好半晌惜日方才缓过劲来,胸口疼痛减轻。想问明路现在的情况,可又不敢问,因为一路过来,她断断续续听到有人低声说:王爷,没醒,御医,无策……
没醒……
无策……束手无策……
她已不敢想,她一直都不敢想,因为摆在面前就那么一个答案,一个她不能承受的答案。
脚就像灌了铅,沉重无比。
院中,有宫里派来的人在外候着,淡定地模样,仿佛在等一个已经没有悬念的消息。也有真心关心明路的亲友,焦虑担忧的在踱步叹息,等的,盼的,或许也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明路的寝房中,红着眼睛的傅津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抬头便看到了惜日。眼眶顿时湿润,忍不住擦了擦,默默迎上前来道:“瑜弟,你来了。”
“他?”看见傅津,就像看到了最熟悉的人,惜日提起的勇气可也只堪堪问出了一个字。
傅津强颜:“一直,一直没醒过来。”说到后面再次哽咽。
好半晌,傅津方才平复,轻声道:“我们进去看看他吧。”
不高的门槛,已让惜日跌跌撞撞步履蹒跚。好不容易走了进来,却见三个御医、老王妃、纳兰旭日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围在床旁边。
王御医刚探完脉息,所有人此刻都注视着他。
一位老者上前问道:“王御医,不知明郡王现下如何了?”
王御医摇头叹息道:“明郡王到现在还没醒,情况十分太乐观,恐怕……”
老王妃仿佛已到了强弩之末,听到这里便软倒了下去。屋中顿时一阵慌乱。几位老者有的喊人进来扶着老王妃到偏殿歇息,有的则叹着气走出了门,还有的叫了张御医和冯御医跟着老王妃去了偏殿。
屋中一时只剩下纳兰旭日、傅津、王御医和惜日四人。
这时,赤红着眼睛的傅津似从震惊中骤然惊醒了过来,“恐怕什么!”傅津冲上去揪住了王御医的衣领,凶神恶煞地怒喝道。
纳兰旭日呵斥傅津放手,傅津却一边流着泪一边咬牙切齿地提着御医的衣领一路揪出了房门,边走边吼道:“恐怕什么,恐怕什么,你个老匹夫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我现在就杀了你!”
纳兰旭日眼见傅津发了疯,知他性子莽撞,想出手制止,却又怕伤了他或大夫,一时无法。院中人有的旁观,有的却上前跟着劝:“傅公子,你让御医把话说完吧。”
“傅公子,不要这么冲动,放手,赶紧放手!”
然而傅津谁的也不听,就问王太医:“恐怕什么!”凶神恶煞的眼神中有着毫不掩饰凛冽的杀意。
纳兰旭日将手放在了傅津的手臂上,哽咽着劝道:“傅津,明路还需王御医救治,你不要伤他,不能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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