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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腿。正要跃起的龙茗就这么被生生拽了下来,也怪不得他落下来,他人要不落下来,裤子必定落下来。龙茗正要抬脚将这疯婆子踢开,却因认出这疯婆子是惜日的妹妹而犹豫了一下,待扯开裤腿甩脱疯婆子,已错失绣球,龙茗转身便看到……
绣球被紧紧抓在明路的手里。
惜日将绣球抛给了明路。
龙茗回头看向台上,只见惜日早已离开。
龙茗再次回头看向明路。
而此刻的傅津正蹲在一旁,胸口顶着一个大脚印(难道他就是刚刚在后背偷袭龙茗的章鱼之一?),正狠狠地拽着明路手里的绣球,却怎样也拽不出来,又试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去掰扯明路抓住绣球的手指,却怎样也掰不开来,急切之下,忽然露出了满口白牙……
傅津冲着明路抓着绣球的手背一口就咬了下去。但明路仍旧紧抓住绣球不放。傅津真的急了,怎样也不能从明路手中抠挖出绣球,无奈之下只得乞求地看向明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真后悔自己咬了明路那一口。明路发怒了!他很久很久没见过明路发怒了,想当年,在他上一次见到明路这种表情时,当时状况可是很惨烈的!
傅津赶忙用袖子擦了擦明路手背上他留下的牙印和口水,试图小作弥补,后来觉得这不过是自己的心里安慰罢了,还是觉得远远躲着为妙。便远远地躲到了人群当中。可即便这样,仍时不时地偷偷瞄着发怒的明路,暗自吞咽着口水祈祷:明路啊,我不是故意咬你那一口的,你喜欢那绣球你就拿着好了。
此时,明路的眼神很冷,但不是注视着咬他手背的傅津,而是直视着台上的李瑜。
李瑜自上台来就只看着台下的龙茗,似乎眼中只有龙茗一人。竟然由始至终都没以真面目示人。
明路暗恼:李瑜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他忘了此行目地了吗!?不以真面目示人又如何引得出来真正的张归一!还有,他与这龙茗究竟是何关系!
台上李瑜已经退下。由始至终没有拿下手中遮面的折扇。
看着李瑜的身影消失在台前,明路的目光移向了正注视着他的龙茗。
龙茗看他的目光……
让明路心惊。
只见龙茗什么都没说,当场拂袖而去!
恼了么?
明路心生疑惑。
自李瑜出现,一举一动明路都看在眼里。李瑜自上台来,龙茗也同时出现,李瑜自此眼中就只有龙茗一人。龙茗公然出现在台下三次索要绣球,摆明了是为争抢绣球而来,而李瑜似乎犹豫不决,始终没有扔出绣球,直到……将绣球抛给了他。这是他们事先定好了的。
可龙茗方才看过来的目光,是……敌意!
明路敢断定,龙茗与李瑜之间,必有关系!
又想到了翠峰楼,龙茗出现后李瑜输了比试,然后李瑜便像是变了一人般不顾他的阻拦主动***了衣衫,仿佛故意要展示给他看,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苏州解元龙茗……苏州?又是苏州!
田惜日在苏州养病一年,酷似田惜日的李瑜来自苏州,苏州解元龙茗也同样来自苏州!
明路倏然转身看向龙茗离去的方向,握着绣球的手指越发紧了,竟然连傅津在一旁的连声道歉都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