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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相对,直到他远远离去,都没有任何表示。
这位大宋礼部尚书捋着自己胡子,端起茶盏,抿了口已彻底凉了的花茶,忽然就自顾自地说了声:“不对……”
他的身旁,随侍一旁的不是那位手上替他沾了无数血腥的长帆,而是另外一位跟了自己许久的老仆。这老仆打打杀杀自然不成,可随他自北而归、忠心耿耿,伺候起居更加体己一些,因而也被他当做心腹使唤,有时候也会与他商量些谋划。
眼见自己主子陷入困惑,老仆这时也贴心上前,一面换掉冷掉的茶水,一面恭谨问道:“相爷,是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