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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下，他没有正面回答，开始反问陈歌，“方军没教过你？”
“有说过，可不详细！”
“那你想听什么？”阎王冰冷着脸。
“灵约丸的进化基因，来自哪里？”
半晌，阎王语重心长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阎王背影，陈歌不再怀疑***的真实性。
看来，这世界，并不是如自己所想。
“小花，以后它们都是你的御兽！”
小花点点头，“师傅，压力好大呀！”
陈歌懒的再说什么。
作为一个师傅，他做了一切能做的。
至于小花以后能到什么高度，还是取决她自己。
不大的401岗哨，多了小花，又多了两只御兽，开始更加拥挤。
完达山和银泰杜梅拉，是两种御兽。
这两个家伙，性格完全相反。
完达山活泼好动，像是翻版的漂亮男孩。
银泰杜梅拉，更像瑞斯塔。
更多时候，它喜欢独处，眼神中总是很复杂。
半年后。
新年，除夕。
大雪纷飞。
又是半年的战争，临江市千疮百孔。
原本一千多座的岗哨，只剩下来五百多座。
401岗哨很幸运，在五只坏男孩的庇护下，没有人员伤亡。
陆离的385岗哨，没有那么幸运。
十个老兵，还剩七个。
陆离也在战斗中，失去了一只眼睛。
“新年好！”
除夕得有个除夕样。
陈歌站在岗哨顶端，放起了烟花。
烟花易冷，转瞬即逝。
不仅有烟花，陈歌还花了钱，请吃年夜饭。
当然，条件艰苦，年夜饭就是饺子。
灯光很暗，众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你说，我若退役，孩子们还能认识我吗？”喝了酒，陆离搂着陈歌肩膀，指着瞎掉的眼睛。
“英雄父亲，自带光环！”少年胡须更长更硬，走到哪里，口中都叼着烟。
“你上次说，帮我买的墨镜呢？”
“老子说话算数！”陈歌大手一挥，“小花，把你陆叔墨镜拿过来！”
墨镜不算精致，却很用心。
黑色镜片，可以完全遮住陆离受伤眼睛。
带上墨镜，陆离笑了，“特么的，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
“谁特么把灯关了！”
再次打开灯，陆离真心笑了，“谢谢你，陈歌！”
“谢鸡毛，老子有钱！”
确实，所有人都知道陈歌有钱。
最让人眼馋，这钱都是御兽给挣的。
五只御兽，政府每个月补贴十四万，外加包吃包住，根本花不完。
可惜没有烟花场所，钱只是冰冷的数字。
“饺子来咯！”
“这些饺子里，有一个包了硬币！”
“谁吃到，发红包，如何？”
琪琪端上饺子，开始烘托新年气氛。
吃饺子，还有红包拿？
陈歌感觉很划算。
端起桌前饺子，陈歌一口下去，牙疼。
特么的，这么衰？
衰归衰，叫他发红包不可能，一咬牙，饺子连着硬币，全部咽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