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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了……
果然，见陈歌不再反抗，方军切入主题，“阎王被调查，你听说了没？”
陈歌点点头。
下一秒，一个毛栗子上头。
“特么的，和我说话，不准点头和摇头！”
摸摸胀痛的脑袋，陈歌服了。
“禀告主任，听说了。”
陈歌现在态度，方军很满意，点起一支烟，笑了笑:“阎王是好人，也是临江市的守护神，你同意吗？”
本能，陈歌想点头，可脑袋上的疼痛，让他严肃回话，“同意！”
“哎……”方军吐出烟圈，把手放在陈歌肩膀上，“咱俩谈话，不要这么严肃嘛，本人非常和蔼可亲的！”
和蔼可亲？
要不是头上疼痛还没消失，陈歌就信了。
不知何时，他发现方军这老小子，精神方面有点问题，还特别喜欢给人下套。
“主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陈歌抬起头，与方军对视，他真受不了那拐弯抹角的说辞。
“好，我就喜欢直来直往。”方军递了一支烟给陈歌，“抽完这支烟，再说。”
“主任！！”陈歌提高声音，真的急了。
方军这瘪犊子，他实在受不了了。
他很清楚，只要点起烟，方军又会用各种借口，刁难自己。
多大的人了，就不能坦诚一点嘛！
见计谋败露，方军收回烟，叹息一声，“政府要我接管宁致中学。”
“恭喜主任……不对，恭喜校长！”
“我有自知之明，这个学校，我担不起，叫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除了借钱，都好说。”
“你怎么知道我要借钱？”方军眼神真挚，就像二十岁的懵懂少年，“阎王是好人，我想把他保释出来，可钱不够，我知道你有，借一点，会还！”
陈歌也乐了。
装神弄鬼半天，原来想套路自己钱，真是够下流。
“保释阎王，要多少钱？”陈歌试探问了一下。
方军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
“一千万！”
“我尼玛，疯了吧？”
陈歌感觉方军肯定是疯了，竟然会向一个学生借一千万，真是脑袋不清楚。
本能，陈歌打开办公室大门，准备向外面跑，就算这学不上了，也不能答应方军无理要求。
别说没有一千万，就算有，也不借。
借钱这玩意，谁借谁知道。
王大法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等等……”
陈歌刚踏入大门，就被方军拽了回来。
此刻的中年男人，也认清事实，立刻摆正态度，好言道:“一千万是保释金，我有五百万，你只要再借我五百万就好！”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陈歌是豁出去了。
今天，他就像向黑暗势力说不！
挣脱了方军，立刻向教室跑去。
这一刻，就连退学理由也想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