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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精气神却是很足。
但他知道，天道不分男女，此刻只是对方幻化的形态，方便与自己沟通。
若它见的是蚁后，说不定就会变成只大蚂蚁。
只是眼前的老者没有任何力量波动，要是对不知道的人说他就是天道所化，估计没人会信。
苏尘不敢大意，微微躬身以示尊敬，这位可是能掌控万物的恐怖存在，马虎不得。
天道幻化的老者摆摆手，示意对方无须多礼。
“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该说的我都会说的。”
没想到对方这么干脆，苏尘眨了眨眼，也就不藏着了，直接开口：
“世界下方的永恒虚空是什么？”
这是他一直以来最关心的问题，传说那虚空能吞噬万物，连这方世界都想吞噬。
但它为什么要吞噬，其本源又是什么。
他很期待天道的解释。
然而对方也是毫不犹豫：
“无可奉告。”
苏尘：...
果然还真是该说的都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提。
既然如此，那就从最近的事入手。
“刚才我和二羽在下方对抗的黑气是什么呢？”
老者沉吟片刻：“那是你口中永恒虚空的一缕神识，大概是...其百万分之一吧。”
苏尘浑身一震，虚空神识？还只是百万分之一！
刚才他和二羽可是耗费好大的力气才将对方吞噬，要不是自己拥有神秘的六彩神魂，就连二羽这两位强如仙帝的存在都毫无办法。
老者继续解释：“虚空神识能控人心智，也能完全将对方吞噬成为它的傀儡，这取决于对方的强大程度。一旦彻底被吞噬，那虚空便能通过这具躯体传道自己的力量，那股力量比仙帝强大无数倍！
比仙帝强大无数倍？这时苏尘想到一件事。
“所以当初的朱离仙帝也是因为成了它的傀儡？”
”不！当初他道心不稳，只是被暂时侵蚀。而刚才你们遇到的便是当初侵蚀他的虚空神识。后来朱离爆发那一击之后力量衰弱，我将其强行从他身上剥离了出来，只是没能立即灭杀给逃了。”.c
“虚空神识诡异莫测，今日要不是那女娃用龙气特意将其唤醒，随后又想吞噬女娃所发出的气息被我感知，否则连我也找不到它的藏身之处。但你体内的第六色神魂确实很奇特，竟然连它都能吞噬。”
原来如此！
苏尘已然明白，当年朱离之所以能爆发强大力量，全是这虚空神识发出的。
而阿琴曾经是仙风门弟子，仙风门又是朱离留下的传承。
那阿琴去往上界后应当是通过某种方式获取到了这虚空神识的消息，只是她为何要去激活那虚空神识呢？
为了获得力量不惜被吞噬？还是说她并不知情，是被人指使？
等会回去得好好问问。
不过听到六色神魂，苏尘又询问道：“您知道六彩神魂是怎么回事吗？”
老者道：“这种力量与你一样不属于这方世界，具体来自哪里，得你自己去寻找答案，我帮不了你。”
“但，我可以为你融合五行之力。”
说罢，老者轻轻挥袖，天空之上射下万丈金光，尽数没入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