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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墨抚着大宝浓密的黑发,轻飘飘的朝着白宛宛问道。
“息怒?洛知府先前不是才喊着,那谁被咱们风儿打成内伤了吗?婉儿可有印象?”
白宛宛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内伤?下官有说过么?”洛齐一副难以置信的浮夸的表情,笑着说道。
“哈哈哈,这都是误会啊,我这娃子,平日里没啥本事,最大的本事就是扛揍,哈哈哈,随便揍。”
紧接着,还作势拍了拍洛谦的胸脯来证明。
“咳咳咳…”
那咳嗽声虽然让他好一阵心疼,但是孰重孰轻,洛齐还是能分清的,要是陛下当真怪罪下来,可就不是咳嗽两声的事了。
“噢,洛知府也觉得令郎该揍?”
“该,该揍该揍。”
“那咱们风儿也算是做了好事啊。”
“……”洛齐无言以对。
“可我儿的伤,又该如何呢?”元墨看着大宝乌黑的眼角,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陛下恕罪啊…或许这…这只是他们小儿间的玩闹,还请陛下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洛齐,我劝你还是问问你儿子,他究竟说了什么。他对我儿不敬,对皇后不敬,对朕…呵呵。”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元墨忽然笑了。
洛齐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只知道得罪眼前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大不敬的罪过…
他别无他法,只能一个劲儿的磕着头。不一会,脑门上就磕破了皮。
洛谦看着父亲不断为自己求情,甚至不惜额头渗出了鲜血,心里莫名涌起了一股难言的酸涩感。
要说洛齐,肯定也是无比疼爱这唯一的儿子的,毕竟原配还在的时候也从未想过纳妾,只不过后来可能鬼迷了心…
但儿子还是儿子,血浓于水。
眼见洛齐额头上的血水已经流至眼角,洛谦心里的异样更加明显了。
“父亲,您别磕了,一切是我的错。”
他扑过去拦着洛齐,看向元墨。
“陛下,是我的错,一人做事一人当。”
可洛谦才帅气了不足半刻,就被他爹摁着头直接一起往地上叩了起来。
“……”
“陛下,您千万别听他的,他一个孩子懂什么,是下官教子无方。
只因亡妻已故,留下唯一血脉,才宠得这逆子嚣张跋扈,口无遮拦。俗话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一切都是下官的错,求陛下开恩…放过谦儿…”.
洛谦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七八岁孩童,看着他同样渗血的额头,白宛宛有些不忍的捏了捏元墨的手。
“陛下。”
元墨知晓她是心疼孩子,覆上小手,轻轻揉捏着,心情开始逐渐转晴。
“那婉儿觉得应当如何?”
“我?”
“嗯,就由婉儿来下定论可好?”
白宛宛想了想,要是由元墨定罪肯定得弄个什么大不敬之罪,听说那个罪罚是要杀头的…
她觉得…大可不必。
“依我看,洛大人说得没错。不过,我怎么听说洛大人如今有八房妾室呢?”
像这类通州八卦,太和院可多了,虽然通州在洛大人的治理下盗贼不兴,恶霸难存,但这妾室~实在是离谱了。
“…呃,下官…”
“那就怪不得了。大人口口声声对亡妻眷恋,可实际上却坐享齐人之福,而且还是大大滴福气,先不看外人怎么说,你知道你儿子的想法吗?”
“这…自古男人三妻四妾…也属平常。”
“噢…是吗?”白宛宛才回过头,元墨当即顿了一下。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朕的后宫只有婉儿一人。”
元墨内心无语,这老六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否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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