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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呵,我对不起她。看到她的儿子,我走了,或许是逃了。”
她?元墨的母亲?这是什么惊天大秘密…白宛宛止住内心的惊异,沉下心。
“离开后,每月的煎熬依旧让我生不如死,我甚至真的想过就这样死去,但回首,我这十几年都在与命运抗衡,如今就这么死了,岂不是笑话?哈哈哈哈…”
“我一路驾马而行,打算看遍山川美景,再回去与我儿度过余生。可是体内的毒没有了药草的抑制,再度渗透了我的骨髓,最后,我倒在了通州。
原以为我会这样离开,可是半个月后,我醒了,是太和院的前院使救了我。我应该是感激的,毕竟我还活着。
他医术在我之上,得知我情况后,就立志为我研药,一开始便是六年光景,我感激他,因为那每月一次的疯狂,终于转变为了三月一次。
可六年了,我离开的时间太久了,久得我不敢回去,不敢见蔡轲,如此一想,还不如让他觉得我死了。”
他顿了顿,有一种悲痛感环绕。
“直到三年前,前院使意外身陨,让我在院中担任药史一职,我自知他是为了让我能留在太和院做的打算,他…是我的贵人,我万分感激。随后…这一待就待到了今日,咳咳咳…”
蔡馗语毕,掩着嘴又咳了一阵子,随后好像感到不妥,打开手一看,笑着摇了摇头。
白宛宛余光一瞟,看到了他手上淡淡血迹,当下一惊。
“前辈,你的毒当真无药可治了吗?”
“我研究了半辈子了。”他摇了摇头。
“那如果双叶银草加上紫衣婆娑呢?”
“什么?!紫衣婆娑?”
蔡馗在古书记载中看到过此花,可即便像他这般,已经走遍群山,也从未曾见过。
那是他们医药界称为传说的花。
“嗯,传说紫衣婆娑可起死人而肉白骨,不知对前辈的病情是否有帮助?”
“这…这是传说中的花,老夫未曾有幸研究过,所有的认知也不过是古书中的记载罢了。但这双叶银草,我服过一株。”
“嗯?晚辈听闻双叶银草能解百毒,为何前辈还…”
“它救了我,可也害了我。当年在云环山,我确实寻到了一株双叶银草。
当时我还剩下三个月寿命,我又惊又喜。它确实让我活了下来,可赋予我的就是那每月一次的毒发。”
“为何会这样?”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那…我可以看一下您的伤吗?”
“我其实不介意,只不过怕吓到你罢了。”
白宛宛摇了摇头,她连恶心的丧尸都见过,更何况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