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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的挂一裤腰。再说了,老子早就特么收心了,从有了萌萌哪天不是按时回家?”
“我管你回不回家的。”张铁军双手在桌子上撑了撑,拉开抽屉看了看:“我原来桌里的东西呢?这家伙,溜干净啊?”
“你可拉倒吧,还打算讹我点啥呗?你自己慢慢翻吧,我回屋了,我可不像你一天闲的屁滋滋的。”
“无知。我一天处理的文件能把你给埋了。”
“吹牛逼长气懒子。”张冠军反手给了张铁军一根中指。
男人至死皆少年,在哥们朋友面前不管多大年纪主打的就是一个幼稚。
张铁军好不容易从底层抽屉里翻出来一个笔记本,笔他身上有。
这桌子上光溜溜空荡荡的总感觉差了点什么,摆个本子放支笔就好多了,自我感觉有了点样子。
门一开,张红燕带着董书记和尉市长进来,张铁军赶紧站起来往门口迎:“尉市,董大爷。”
这个称呼也是有讲究的,先喊谁后喊谁,喊什么,不同的场合不同的环境都不一样。
这里是张铁军的办公室,把董书记放在后面叫一声大爷,更显得两个人亲近,关系不一般。
当然了,张铁军和董书记之间就谈不上什么亲近,只是从小就认识,从小就这么叫,这个时候如果叫董书记反而落人口实。
这要是被人传到张爸那边,会让张爸感觉没面子,像家教没搞好似的。
事实上,董书记根本就不记得张铁军,可以说一点点印象都没有,到是说到张爸仔细想想还是有些记忆的。
毕竟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这不是,张铁军火了……不是,牛逼了嘛,自然当初和张爸混一个班组的,早就已经被遗忘的记忆,就复活了。
不但复活了,还变成了一种资源,一种在某些场合可以彰显牛逼的谈资。
打个比方,比如老董去省里汇报工作的时候,‘不小心秃噜"出来一句我和张铁军他爸当年怎样怎样,是不?
先不管真假,首先谁听了都得合计合计。
关键是这事儿确实是真的,他还没少去张铁军家里混饭,炸花生米炒鸡蛋正经没少吃。
这会儿说起来都没有什么感觉,在七几年那个时候,炸花生米得算是奢侈品,炒鸡蛋是只有过年过节过生日或者病了才能吃到的美食。.Ь.
一点儿都不夸张。当然了,说的是普通工人家庭,还是有过的好的,一个星期吃两顿炒鸡蛋没有问题那种。
那个时候还炸花生米?炒盐豆子就是下酒菜,都是好东西。吃的梆梆放屁。
把人让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张红燕手脚麻利的泡茶,张铁军就给人递烟,先给董书记,再给尉市长。帮着把火点上。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弯着腰泡茶的张红燕领口那里系的牢牢实实的。
我靠,我记着不是这样的呀,特么在我面前没这么扣过呀,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张红燕眼睛都不抬,就是脸上挂了点微红,泡好茶轻手轻脚的就闪了。啥也没看着,啥也不知道。
“那个,铁军,我和书记过来主要吧,就是想请示一下。你也知道,咱们本市厂子多,上上下下几百家,现在都不景气。”
张铁军自己也点了根烟,往后靠到沙发上吐了口烟气。有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特么的,你俩现在到是知道了,关键是你俩管过吗?那真是一点心也不操,老董就成天琢磨着拆哪里盖楼,这尉市长就琢磨进省。
他在本市当了好几年的副市长,可市长只干了一年就跑了,疏通到位去了省工商局。虽然是属于平调,权力也小了,但是距离组织近了。
可惜也没啥卵用,熬到退休混了个政协副职待遇。
董书记一直在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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