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家吃俺家住得了,正好陪我。”徐熙霞摸了摸小萌萌的脸:“干不?俺家比你家有意思。”
小萌萌动心了,大眼睛嘀溜转,看了看爸爸妈妈,咽了口唾沫:“那啥,还是算了吧,我白天过来玩儿。”
“为啥呀?”
“我,我得陪我妈呢,她晚上睡觉害怕。”
“你确定不是你爸晚上睡觉害怕?”张凤笑起来。
“我爸是男子汉,才不怕呢。”小萌萌不乐意了,小嘴一嘟斜着张凤。敢说我爸?
把孩子交给黄大姐和王姐抱到屋里去睡下,一家四口把张冠军一家送到大门口。
张凤看着对面茂盛的柳树林子叹了口气:“特麻的,就隔着这么十来米我都没去过,看着都陌生。”
她从过来就没怎么出屋,平时也就是在楼下转转,生了以后搬到别墅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都要一年了。
“行啦,乐乐也大了,以后没人板着你了。”小柳搂了搂张凤。她要上学,早早的就出门了,没那么憋屈。
“以后傍晚上你们可以抱孩子去公园里转转,别太靠近水边上就行,带着我姥也活动活动。”张铁军指了指公园的那道小门。
“你多在家待几天比什么都强。”张凤斜了斜张铁军。
“哎呀。”小柳扭头看向张铁军:“那什么,我这要戒奶了,是不是那个就该来了?”
“嗯,”张铁军点点头:“以后就该注意用措施了。”
“那我去扎上得了?”小柳看着张铁军。
“不干。”张铁军摇了摇头:“没必要遭那个罪,对身体也不好,多注意点儿就行了。”
“啥叫扎上?”徐熙霞没听懂。
“我不扎,我用膜。”张凤说:“柳姐你也用这个吧,我感觉比炮皮子好,戴那个总感觉不得劲儿。”
“我没用过,”小柳想了想:“试试吧,保准吗?”
“那有啥?”张凤奇怪的看了小柳一眼:“中了就生呗,他又不是养不起。我看人家用的都挺好的。”
“那个也不是人人都能用,”张铁军说:“还是要分体质,有些人会有反应,不舒服什么的。”
“你们说啥呀我都听不懂。”徐熙霞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的求知欲。
“炮皮子你特么天天用你不知道?”张凤看傻子一样看了徐熙霞一眼。
“啊?那叫炮皮子呀?为啥呀?那膜是啥?”
“这是个傻孩子。”小柳笑着撸了徐熙霞两下。
炮皮子是矿区那边的人对避孕套的叫法,它长的和矿山上面放炮用的保险套特别像,就是多了个啾啾。
还真没听说谁听不懂的。
膜就是避孕膜,在八、九十年代这会儿比较流行的一种避孕药物。
不过这东西用起来不是那么方便,而且有一定的刺激性,有些人会过敏或者有烧灼感。ap.
主要还是利益不够,慢慢的就被淘汰掉了。
它不像套套可以卖到好几十一百也有人买,其实吧,套套这东西的生产成本是以厘来计算的。
和化妆品差不多,盒子比东西贵多了。白卡纸是所有印刷品里成本最高的。
“要不咱们过去逛逛?”小柳看着对面在风中轻轻拂摆的柳枝儿,说:“我也没去过对面呢。”
于是一家四口就去了对面的万柳塘公园里逛了一圈儿,吹吹轻风看了看湖。
香艳靡靡的几天时间转瞬过去。
十四号星期一,张铁军终于从香粉窝里拔了出来,开着车来到黎明厂这边儿。
他直接来到黎明广场,把车停到路边,下了车站在那左左右右的看了一圈儿。他是来给于大美人找店址的。
他这会儿就站在黎明文化宫和黎明广场中间。
这地方这会儿叫二零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