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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守着呗?”
“你现在不也是派人守着的?”张妈看了张铁军一眼。
“那不一样。我去食堂帮你打饭呗?”
“不用,我自己下去吃,还有你小舅妈呢,你大姨本来说今天过来,看样是够呛了。这个破天儿。”
“你那意思就不下雨了呗?那要是在南方下一场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你不得疯?”
“我也不去。滚基巴蛋,在这和我磨牙,当没事儿啦?滚蛋。”
“得嘞,那我滚了啊。”张铁军过去拿起皮包。
“下午要是还下你去接接小秋。”
“嗯,知道,我下去看看屋里用不用收拾一下。我吃席了,中午就不吃了,直接睡一会儿。对了,我二叔二婶现在怎么样?”
“还行,慢慢适应呗,怎么也比原来强。”
张妈斜着眼睛看着张铁军出了屋,垂下眼睛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叹了口气。
张铁军顺着消防梯下到十楼,去周可人的屋子里看了看。
屋子里隐隐约约都是周大姐的糜香。
张铁军放下包把床铺沙发扫了扫灰整理了一下,重新铺好蒙好,看了看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了,去拿拖布把地拖了一遍。
小黄这边不用他管,屋子里被小黄拾掇的窗明几净的,冰箱里准备着饮料和雪糕。
为什么有女人存在的房间里就会有香味儿呢?男人自己住哪怕天天抹雪花膏用沐浴露也没有香味。时间长了还会有汗味儿。
张铁军随便拿了本书翻了一会儿,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周可人一下大雨就沸腾,就想被折腾,张铁军是一下雨就困,想睡觉。沙沙的雨声简直是太催眠了,睡的还特别香。
(下雨声属于白噪音,有啥缓神经催眠的作用)
等小黄带着一身水气进屋的时候,张铁军已经美美的睡了一觉了,开门声把他惊醒。
“你回来啦?”
小黄进屋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张铁军,关上门麻溜的换了鞋扔下雨伞就跑了过来,把带着水气的外衣两把扯掉扑到张铁军身上。
一个深吻,小黄的气息就急促了起来,脸上漾起了红云:“我去洗洗。”
张铁军搂住她没让她动,在她嘴上亲了亲:“就这么趴会儿不行啊?”
“行~。我把裤子脱了,裤腿都打湿了,今天的雨有点大。”
“冷了吧?感觉身上冰凉。下这么大你还往回跑。”
“又不远,以前下暴雨还不是要上班,我哪有那么娇气。”
小黄坐起来把外裤脱掉,拿在手里看了看:“全是泥点子,得洗洗了,我单位没放靴子,得记着拿一双过去。”
“用不用给你准备雨衣雨裤?”张铁军把手伸到她衬衣里。
“以前穿过。以前单位给发过好像,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发的,放哪去都忘了。我才不穿呢,死沉死沉的,再说现在哪有那么大的雨,我又不去捞鱼。”
“我爸他们也发过,我小时候还穿着上过学。现在的雨确实是比以前小了,也少了。”
以后会越来越少越来越小的,不只是雨,雪也是。
这个过程比较缓慢,但是一直是在持续的下降,温度在持续的上升。张铁军感觉,早晚有一天,这个世界上会没有了雨雪,会变得极热。
也许是一百年,也许是三百年,谁知道了呢。
“你几岁穿过?”小黄动了动,手伸到背后打开挂钩,让张铁军更方便些。
“忘了,小学五六年级吧?”张铁军回忆了一下:“八四年左右。”
“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发的,那时候什么都发,东西可全了,质量还好。”小黄点点头,把裤子放到一边:“不准使坏。”
“我怎么就使坏了?”
“你不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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