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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怎么了?做月子呢,今天刚满月。她那个人有点,怎么说呢?就是看着温温软软的,其实有点犟,越不能的事儿就越想干,明白吧?”
“三十来岁了还叛逆呗?”
“人家才二十七。嗯,叛逆,这么说没毛病。”
“那她平时来事了咋整?带血呀?”周可人捂着嘴笑起来,身体还往一边躲了躲。
“你可得了,就是那么个意思,还真干哪?她就是有一点那么个性子。”
“其实都差不多,从小被管着这不行那不行的,都有那么一点儿,想干干坏事儿。”
“终于自己说了算了呗?”
“嗯。喜欢不?”
“那肯定是喜欢哪,你们怎么样我都喜欢。”
“真会说话,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想来了。”
“……又撩,办正事儿呢。”
“你一点也不像年轻人,才十九,说你四十我都信,一点都不一样。”
“急忙火燎的往上爬就对了呗?你还撩过年轻的?没看出来呀。”
“才没有,他们撩我好不?我都没想过有这么一天。他们那眼神儿我还看不出来呀?……你别这么说我,别人说我能不在意,你说我受不了。”
“行行行行,我错了。”张铁军也知道自己说秃噜嘴了,认真道歉,伸手在周可人脸上摸了摸:“我给你道歉。笑一笑。”
周可人一口咬在张铁军手上,真使了点劲儿,就这么咬着。
行吧,说错话了嘛。女人怎么一个一个都像小狗狗似的,都喜欢咬人。
就这么一支手开着车往前走,咬了一会儿,周可人把手放开看了看,又拿在手里给他揉。咬出牙印了。
“让你再那么说我。”
“秃噜嘴了。咬吧,消气儿就行。”
周可人噘了噘嘴,拿手指甲去抠张铁军手上的牙印儿,在那捏来捏去的。
来到委办楼,雨又大了,不过这会儿风没有那么猛烈,大雨拉成了直线,反到是不用穿雨衣了,周可人打着伞拿着文件上了楼。
这回的时间有点长,张铁军就百无聊赖的坐在车里等着。
他的车上有军区大院的通行证,停在楼前这里也没人管,值班武警过来看了看就走了。这是自己人。
足足得有一个来小时,周可人才从楼里出来,雨都要停了。
她甩了甩伞,开门上车:“雨要停了。着急没?”
“不急,我又没什么事儿,弄好了?”
“会议的事儿和我没关系,我就负责文件。走吧。”
“那怎么还待了这么长时间?”张铁军排上挡把车开出来。
“文件拿回来要入档,要签字分阅,一个一个签完字拿了回执再入档编号,可麻烦了,再说也不好来了就走啊,
装样子还不是得装一装?我顺便把昨天的会议记录整理了一下编上档,省着明天来了还得弄。你还说不着急。”
“确实不着急,随口问问,你们这边的工作我不太了解,反正我是干不来。”
“可复杂了,我感觉就是养了太多人总得给大伙找点事儿做,其实什么用都没有,也没啥意义,就是为了忙活在忙活。”
“精僻。我们最擅长的就是没事找事儿瞎基巴折腾了,总得做出一副忙的样子,其实真有事儿又做不了了,就装孙子。”
“也不至于吧?”
“至于不至于你不比我清楚?想一想当年你报上去的绿化记录。真有事儿那些违章违建你们管了多少?还不都是装看不见?”
周可人想了想,叹了口气:“不弄怎么办?一层一层的,不弄怎么证明做了工作?”
“所以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自己玩自己的,自己糊弄自己,热热闹闹的,其实啥也没做,和老百姓也没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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