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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陈东生房间门口的方向，迟疑一下，走了过去。
推开门，房间里没有人，只有浴室里传来淋淋水声。
浴室里，陈东生站在花洒下面，眼睛盯在虚空中的某一处，神情时不时晃过一抹恍惚之色。
忽然，轻微的“咔哒”声响起，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慢慢推开，有人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东生……”
一声含羞带怯的呼唤，再熟悉不过。
陈东生回神转头。
肖念站在门后，贝齿轻轻咬着下嘴唇，正一脸羞涩的望着他。
此刻，她的身上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黑色蕾丝边的款式，女人白皙柔软的身体半遮半掩袒露在他的眼前。
一眼之后，陈东生的目光转回到她的脸上，对上她的眼睛。
“出去！”他转回头，面向墙壁，两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
声音听着还算平静，却隐隐压抑着什么。
肖念看着他，咬了咬唇，不退反进。
她反手关上浴室门，抬脚走过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他。
“东生哥，你别赶我……”
她说着，头压过去，亲吻他的后背，然后慢慢踮脚去，尝试着咬他的耳垂，一只手慢慢朝下摸去。
“东生，你回头看看我，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啊……”一边吻着，肖念一边喃喃自语。
陈东生面对着墙壁，身体紧紧绷起，咬牙低吼出两个字，“肖念！”
“东生，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滚！”
陈东生突然怒吼，下一瞬，一把钳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身上厌恶地扯开，用力往旁边甩去。
肖念那小身板哪能经得住他的力道，霎时，她“啊”的一声惊叫，身体控制不住踉跄后退，后腰径直撞上洗面台，痛得她又闷哼一声，手胡乱撑住台面，才勉强没有摔在地上。
陈东生关上花洒，伸手扯过架子上一条浴巾围在胯间，看也不看她一眼，抬脚就走。
“陈东生！”肖念咬牙看向要走的陈东生，眉眼扭曲，质问，“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女朋友！”
陈东生停住脚，微微侧头看她，“女朋友？”
他神情讥诮，低哑的嗓音无比嘲讽，“那时候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只把我当亲哥哥看得吗？你现在又说喜欢我，肖念，你恶不恶心？”
肖念强行与他对视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勉强道：“我跟你又没有血缘关系……”
“是啊，我跟你又没有血缘关系，我怎么就能真把你亲妹妹一样了呢？”
陈东生自嘲地打断她，可笑又可悲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