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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句,这才进入正题,问他:“你到底干什么了,把那丫头刺激的,都敢跟我抢人了!”
那边静了半晌,没头没尾来了句,“老二,我发现还是你的招儿好使。”
“什么?”薄景遇一头雾水。
那头贺十方又默了默,说:“追姑娘,确实得不要脸些。”
薄景遇:“……”
回家的一路上,夏怜星窝在副驾驶上安静如鸡,气氛安静到诡异。
怎么说呢,就夏怜星这张嘴,虽然不至于太话痨,但也没有这么长久停歇的时候,睡梦里还砸吧着念叨两句呢,这会儿确实是有点不同寻常了。
安笙一路上扭头瞅了她好多眼,也没问她。
到了夏怜星公寓,最后是她自个儿忍不住了,反问道:“笙笙,你不问问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你想跟我说吗?”
夏怜星瞅着她,想了想,摇摇头。
“那我问个寂寞啊!”安笙翻了个白眼,“自个儿憋着吧。”
夏怜星一哽,扑倒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面长蘑菇去了。
安笙看着她,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问,由着她自己慢慢长蘑菇。
……
同一座城市,另外一套公寓里。
窗外月亮爬上来,渐上中天。
黑黢黢的卧室里,月光照亮半张床面,另半面昏暗里,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
男人和女人,像两头沉默的兽,撕咬着彼此,连喘息都带着疯狂的味道。
颜臻终于控制不住哭出声,眼泪从眼角滚滚而落,滑进她两边的鬓角里,头发早已经被热汗浸透。
伏在她身上的人影停下起伏的动作,撑身在她两侧,伸手去拭她的眼泪,一下轻一下重,带着爱怜,又带着惩罚的意味。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见他的声音,说不清什么情绪。
他一句一句地问:
“就这么喜欢他?”
“我对你不好吗?”
“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颜臻抽噎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男人俯下身来吻她,舌头舔过脸颊,将那一颗颗涌出来的泪珠卷进嘴里去,又咸又涩,苦味在口腔里散开,咽下去,心也跟着苦。
恍恍惚惚,顾北又想起从前,从小到大活在薄景遇阴影里的日子。
那时他不明白啊,***的不明白,那个女人明明是自己的亲妈,为什么目光永远放在别人家的孩子身上。
她记得薄景遇的生日,记得薄景遇喜欢吃什么,喜欢玩儿什么,她看薄景遇的时候,目光永远是那么的柔软……
而这一切,作为亲儿子的他,都不曾享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