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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女人的时候,那似有若无的撩拨却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他就听见安笙无比惊讶的声音,“你这儿还有感觉?”
薄景遇掀起眼皮子,湛黑的眸子苦苦地瞅她,见她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掩着嘴巴,瞪大眼睛,直愣愣盯着他某一处。
他那昂起头挺起胸膛的兄弟……
安笙盯着他某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发出一声叹为观止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向他,满脸狐疑地问:“你都瘫了,还能用吗?”
要搁以前,为这一亩三分地的尊严,他铁定是要她亲身验证验证到底还能不能用的,然而现在情况特殊……他得忍,也只能忍。
赔上兄弟的尊严也得忍。
薄景遇扯起唇角,笑得有些咬牙切齿,“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要不你自个儿试试?”
老流氓到什么时候都是老流氓。
安笙扯回被子往他身上一盖,也咧开嘴,皮笑肉不笑地说:“我看这事得去咨询一下医生。”
说完,也不等薄景遇是什么反应,起身抬腿就往外走。
薄景遇躺病床上眼巴巴看着她,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叫住,再低头瞅一眼自己斗志昂扬的兄弟,扶额低低骂了一声。
安笙出了门也没走,就靠在门外的墙上,紧抿着唇角无声笑了好久。
这种说不出是福利还是惩罚的行为一直持续了三天,到第四天,薄景遇终于绷不住了,在安笙那柔软的小手再次碰上自己的皮肤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屋里突然一静。
安笙弯着身子,慢慢转头看向他,一脸平静,没有任何惊讶的情绪。
果然……
薄景遇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艰难地喊了一声:“安安……”
安笙直起身,冲他露出一个讽刺的表情,“怎么着,世界上第三大医学奇迹在你身上实现了是吗?”
薄景遇直接认怂,“我错了。”
其实,他早该确定,安笙已经知道实情了,偏偏还要自找罪受,自寻死路。
他后悔呀!
安笙瞧着他冷呵,“薄景遇,把我耍的团团转好玩儿吗?开心吗?”
薄景遇一脸虔诚地连忙摇头。
安笙一把甩开他的手,终于没忍住,心里的火“蹭”的一下烧了起来,爆了句粗口道,“不好玩儿***干这种狗事!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日子过的有多生不如死?”
开了口子,火就彻底压不住了,蹭蹭蹭的越烧越旺。
她伸手逮着他侧腰那儿的稍微没那么硬的肉,狠狠掐了两把,把薄景遇掐得眉头紧皱,嘶嘶抽着冷气。
即便如此,安笙犹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