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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个恶魔，却忽视她这个受害者。
她们一窝蜂冲上来，蛮力地踢她打她。
而那个孩子，就站在雪地里，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般，端着高傲圣洁的架子，旁观她的一切苦厄。
身体的撕裂让她无法再回忆下去，紫芸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两行清泪，满是鲜血的嘴唇呜呜发出惨叫。
紫芸心中充满了恨，她不甘，死的不该是她。
可偏偏就是她。
沈妤眼中全是紫芸最后的狰狞，她有些难过的想，也许上辈子自己死的时候也露出了与她一般无二的神情。
可那又怎么样呢？
死过一次，她绝不可能再死第二次。
沈妤极为矜贵地起身，转头离开这处罪恶之地，沈珏紧紧跟在身后。
紫芸死后一个时辰，街道上的人才停止下来。
入眼的场景吓得他们自己都发抖。
女子几乎被分尸，四肢、内脏全部散落在各地，断掉的头颅上有一张扭曲的脸，瞪大的双眼显示着主人的不甘，地上的血迹混着黑土发着恶臭。
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告诉众人，这里发生了一出残杀。
也许真的是老天有眼，此时天空突然降下细雨，努力冲刷着一切不堪。
街道上的人被冰冷的雨水砸醒，起身麻木地离开。
有些正好出门的妇人小孩吓得大哭大叫。.
街道上乱成一片，没有一人上前为无缘无故死亡的女子哀悼。
黑衣人擦掉嘴边的血迹，爬起来啐了一口，低声咒骂：“一群有娘生没娘养的，抢抢抢就会抢，活了接近百年的窝囊废连学院都不敢进，现在好了，人死了，丹药也没了，浪费老子时间。”
另一人略带惋惜地盯着地上的断肢残骸，拍掉身上的碎肉，往阴影里走去。
等下一次沈丹师发布任务吧。
黑衣人走到哭哭啼啼的女子身边踢了一脚，女子被踹倒在地。
雨水打湿所有的一切。
“哭哭哭，死没用的，就知道哭，哭得老子心烦，再哭你就去陪她。”
女子死死地捂着嘴巴，不再让自己发出声音。
等到黑衣人走远才重新低声抽泣起来。
沈妤和沈珏在二楼窗口目睹一切，沈珏仍然面无表情，像一座死山。
倒是女子轻笑了一声，引得沈珏侧目。
“真是没用啊……”也不知道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