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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不是他人所害,刑部尚书又有些不解了。
无人证又无物证?
不对,郡主在张府落水,张府有如此多的下人,她的身边也有六名侍女,一定不止这么几个人在场,一定还有旁人。
“来人呀,将府上的下人都聚拢起来,问一问郡主落水时,有谁在场。”刑部尚书猛然站起身大声吩咐。
张夫人和张中廓都愣住了。
张夫人心下觉得不妙,好在下人都被公爹叫去搜查全府了。
刑部尚书见张阁老不在,张夫人似乎很不愿意配合的样子,转头看向太后。
为什么当时郡主的身边只有紫菱一人,为什么郡主被救起后其他的侍女不在郡主的跟前伺候,而是在紫菱被杖毙了之后,其他的侍女才回到郡主的身边,太后似乎也听出了问题,手指搭在眉间,轻轻按了按。
这些都是昨天审案时疏漏的地方。
半晌之后,太后沉声吩咐:“去把人都叫回来,挨个问,叫到堂上来问,哀家想听一听。”
因为奴婢和下人不在,于是乎,刑部尚书先逐个询问张府的各位主子,各位主子都有不在场的证人,到底是张府的人口众多,奴仆也多,为自找个不在场的证人很容易,郡主落水之时又正好在早膳前后,大家都在用早膳,用完早膳的爷们三三两两地去读书习字,要不就是外出办事,闺阁小姐则是聚在一起聊天或是做女红。
一圈询问下来,张府的爷们之中,也就只有张中廓一人是独处的,没有证人,他之前就说了他还未起床,这时就不好改口了。
还有便是刚被叫回来的张阁老,他也有不在场的证人。
到了此时,之前离开正院的奴婢和下人陆续被叫了回来,每个人都是单独被叫进堂屋询问的。
又是一圈询问下来,张府的奴仆也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许堇夏是最早一批被叫回来的,但她却是最后一个走进来到堂屋的。
因为她心虚,她胆怯了,所以才故意拖到最后走进堂屋,在走进堂屋前,她站在院子里,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安大人都问了些什么。
“杵着干什么?大人问你话呢。”张夫人撇了撇嘴,看到许堇夏就觉得心烦,她是曾经的许阁老的孙女,张许两家是冤家对头,暗暗较劲了十多年,如果不是郡主执意收留许堇夏,许堇夏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张家。
许堇夏悄悄地得抬起头,瞄了一眼表哥的背影,然后又看了一眼张中廓,低声道:“大人,昨天奴婢身子不爽利,在房间里歇息。”
“你没有不在场的证据和证人?”刑部尚书再次发问。
许堇夏点头:“是,大人。”
刑部尚书默了默,说道:“嗯,现在就你和张中廓没有不在场的证据。”
说完,刑部尚书转头又问起了张夫人:“张夫人,她是谁的丫鬟,在哪个院子里当差?当得什么差事?”
张夫人瞅了许堇夏一眼,尖声说道:“安大人,她是郡主身边的最末等粗使丫鬟,是郡主从官牙买回来的,她是原先叶家的许姨娘。”
曾经的叶家,彻底消失在了人们的记忆中,许家也倒了,张夫人不提许家而提起了叶家,别有用心。
张夫人的这番话,是当着众人的面揭开了许堇夏不堪的过往,许堇夏羞愤欲死。
许堇夏眼睁睁地看着郡主无力挣扎,没入水中,以为郡主死了,表哥一定会为她赎身,她就有可能离开张家,可以回到表哥的身边。
可是现在?她不敢肯定了,忠毅侯不会允许曾经叶家的许姨娘进忠毅侯府。
想到了这之后一定会被张夫人卖掉,也不知会被卖到哪里去?对自己前途命运的茫然无措,惊慌恐惧,于是许堇夏鼓足勇气,心一横,吼着嗓子道:“昨天早上奴婢和少爷睡在一起。”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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