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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些议论声中已经知道身边正在哭泣的人是福媛郡主。
他很快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他身上没穿衣裳。
不用去想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事实已经发生,先保命要紧。他是纨绔,又见得多,脑子也转得快,很是活络。
转念之间,张柄威就想到一个很好的保命法子,大家都知道他是纨绔,娶不到媳妇,但他想娶福媛郡主,所以他苦思冥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那就是先和福媛郡主生米煮成熟饭。
打定了主意,张柄威就不那么紧张了。
等人走了之后,张柄威很利落的站了起来,坦然自若地捡起地上的衣裳穿了起来,整理好衣襟,然后走出房间,立即转身,对房间里还在哭泣的郡主摆出一副情根深种的表情,朗声恭敬地福媛郡主说道:“郡主,在下郡主倾慕已久,今日冒犯了,在下愿迎娶郡主,一心一意对郡主好,不再出去沾花惹草。”
张柄威很清楚,只要他说他对郡主倾慕已久,愿意迎娶郡主,才是保住他这条小命不被凌迟处死或者是五马分尸的最好法子。
还好当时就有人认出了他和郡主,这时院子里也还有法华寺的和尚在,既然大家都知道了,等延平长公主得知他和福媛郡主的事情,才不会为了福媛郡主的名节选择杀人灭口。
张柄威还不知延平长公主也出事了,如果他知道了,也不知会不会做出现在这样的反应来?
“谁要嫁给你,我…,我要杀了你,你给我滚。”福媛郡主厉声呵斥,羞愤欲死,暗忖母亲怎么还不来救她,母亲去哪里了?她没脸见人了呀。
张柄威一听,吓了一跳,急忙跪下,深情款款道:“郡主,我们已是生米煮成熟饭,你不嫁给我,那你嫁给谁去,我这就回家去,让我爹去长公主府求亲,我对天发誓,一定对郡主好。”
张柄威想着,就算他和郡主没发生什么,这时也要一口咬定已经发生过了,这样才能保住他的小命。
张柄威面色不改,淡定从容,说完,他转过头了笑嘻嘻地对法华寺的和尚说道:“改日记得到张府来喝在下和郡主的喜酒。”
要论脸皮厚和耍无赖的能力,张柄威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常山王傻世子除外。
躲在暗处的陈禹琛面色凝重,他实在是佩服张柄威,如果按照原计划进行,张柄威就应该出现在长公主的房间里,那样就太完美了。
陈禹琛对世子临时改变主意,将张柄威送到郡主的房间感到一丝的惊讶。
张柄威口中说要走,要回去让爹爹去长公主府求亲,但他是不敢走的,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守在郡主的房门外,当郡主的护花使者。
法华寺的和尚得知这里发生了大事,已经派人去叫主持过来了,这下不仅主持来了,法华寺的长老也出动了。
法华寺的主持自然是不认躺在地上的和尚的,都一致认定那个和尚是野和尚,这样才能把法华寺从今晚发生的丑事中摘出来。
陈禹琛见形势不妙,偷偷地溜了。
陈禹琛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常山王府,世子就猜到了陈禹琛会来找他,他正坐在书房里等着陈禹琛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禹琛厉声质问世子,世子多此一举了呀,事情闹大了,也不知后面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还有就是我累了,背不动,你不能看到我人高马大就欺负我,你怎么不背他试试看,他很沉的。”世子很委屈,他一个大男人在陈禹琛的质问下,都快掉眼泪了。
“你背不动,把他丢在路上不管也行呀。”陈禹琛担心事情牵扯到了福媛郡主,那么便牵扯到了太子,也不知会出现什么变数?
“你想杀了他吗?山里有狼,有蛇,我把他丢到郡主的房里是在救他,你想想呀,张柄威出现在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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