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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对皇后高看了一眼,延平长公主心里得意。
太子府。
“不,殿下,不是***的,殿下你要相信我。”许昭训脸上没了遮住疤痕的薄纱,奇丑无比,太子都不敢拿正眼看她的脸。
“殿下,就是她干的,我和妹妹腹中的胎儿,都是许昭训害死的,这就是证据。”曹良媛拿出许昭训的簪子,拔下簪子的尖头,簪子里面是空心的,露出里面藏着的药粉。
许堇嫣惊愕万分,曹良媛手里的簪子确实是她的,簪子也确实是空心的,她不知自己的簪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曹良媛的手里,也不知本来是空着的簪子什么时候被塞了药粉进去。
许堇嫣拼命的摇头,太子的脸一沉,黑沉沉的目光中全是狂风暴雨,许堇嫣吓了一跳。
突然,太子栖身到许堇嫣的面前,伸出他冰冷刺骨的手,紧紧地卡住了许堇嫣的脖子,神情凶狠,一张面白如玉的脸上带着几分狰狞,震怒:“说,这个簪子是不是你的?”
被卡住脖子的许堇嫣毫无还手之力,面对暴怒的太子,她也不敢还手,呼吸急促起来,只能点头,簪子上刻有“嫣”字,她不承认都不行,内心却希望太子看在陈家的份上,不要再问下去了,赶紧放开她,她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为太子做了那么多,暗中联络妹妹的事情还要她去做,相信太子是不会杀了她的。
太子总是放开了许堇嫣,骤然站起身,背对着许堇嫣冷冷道:“来人,给孤拖下去,关起来,孤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杀不了陈禹琛,想着孤立陈禹琛,然后再收为己用,却不想,许堇嫣坏了他的好事,没有杀死安国公的嫡女,反而害死了陈禹琛的母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殿下,不是***的,殿下,你难道忘了我表哥说的…。”许堇嫣边说边咳嗽,因为剧烈的咳嗽,身子都躬了起来。
“堵住她的嘴。”太子没有让许堇嫣把话说完,许堇嫣在太子的眼中就是个废物,已经没有了任何可利用的价值。
两个婆子上前,将一块布堵住许堇嫣的嘴,许堇嫣只能将咳嗽生生地咽下去,被堵住嘴的许堇嫣绝望了,眼中一片死灰,放弃了挣扎,任由婆子将她拖走,因为她在太子的眼中看到了狠厉和决绝。
看着许堇嫣被人如死猪般的拖走,曹良媛喜极而泣:“殿下,谢谢殿下为我还没出生的孩儿主持公道。”
太子瞧都没瞧曹良媛一眼,曹良媛和她的妹妹再也生不出孩子来,太子府里的女人都是如此。
一想到这里,太子就迫不及待地想将比他小了十多岁的福媛郡主娶进太子府,太子笃定没人敢对福媛郡主下毒手。
曹良媛肚子里的孩子就根本不是许昭训害死的,当然也不是太子害死的,曹良媛只是太子用来废掉许昭训的棋子,他早就想废了许昭训,到现在才出手,他也是忍了很久的。
许昭训说服不了陈禹琛,明显是被陈禹琛放弃了,留在身边有何用,现在正是趁热打铁招揽陈禹琛的时候,等过了这段时日,陈禹琛被其他的皇子拉拢过去,尤其是四皇子,那么黄花菜都凉了。